&&&&就没法再来，不过金风细雨楼本也有供奉着一些医术明的大夫，更别提还有树大夫留的药方和药。

苏梦枕吃了药，脸也比先前好看了一些。

李凝离开了。

苏梦枕轻轻地叹了一气。

他本没有奢望任何一个女孩见到犯病的他还会对他抱有好，就像温柔，她刚来金风细雨楼时见到他，分明也有几分憧憬，但见到病榻上的他，憧憬立刻就变成了惊恐，那怎么也掩盖不去的嫌弃脸才是他讨厌温柔的真正理由。

但放在李凝上，他却有几分庆幸。

走了也好，再也不来也好，他总算可以彻底松一气，即便心里有些麻麻木木的疼，却也好过那份仿佛偷来的喜。

上天何其薄待他，令他尚在襁褓之中就注定了三十年苦痛，上天又何其厚待他，让他在将死之前从自我编织的梦境中脱离来，见到人世间真正的好。

可好从来都是转瞬而过的。

苏梦枕闭上了睛。

然后又睁开来。

李凝一只手扒在门边，半个脑袋，小声地问：“你要睡了吗？”

苏梦枕怔了一，摇摇。

李凝松了一气，了门，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酒坛，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苏梦枕一就认那是自己藏在书房里的酒坛。

李凝不擅于发脾气，把酒坛放在地上那重重的一声就代表了她全的脾气，她看着苏梦枕，板着脸说：“我刚才去了你的书房，这是我在书架后面找到的，一整坛酒，空了一半。”

苏梦枕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很明亮的眸里全然地倒映她的模样。

李凝没有察觉，生气地说：“上次你都是骗我的是不是？用那么小的酒杯，要喝多少才能喝走一半那么多？”

苏梦枕轻声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李凝信他才有鬼。

她把地上的酒坛又提了起来，打开封盖，还没凑近就被那呛人的酒味熏了一脸，她拧着眉，盯着里面的半坛酒，说：“我以后每天来一趟，再让我找到……”

李凝一边说着，一边提着酒坛走到窗边上，酒坛向，哗啦啦全倾倒去。

苏梦枕睛都不眨一。

倒是李凝倒完酒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声地说：“我是不是过分了？”

然而话一，看到自己被血浸透的袖，李凝忽然就觉得理直气壮了，不等苏梦枕回答，就：“我这都是为了楼主好，你知不知刚才多吓人！”

苏梦枕说：“知。”

李凝刚刚大起来的声音又小了回去，她轻咳一声，说：“我、我先回去换衣服。”

话说完就跑了去，只留一个空空的酒坛。

苏梦枕起初是嘴角轻轻扬起，随即笑了声，笑声也从低低的笑，慢慢变成大笑，最终停在咳嗽声里。

可他真的很开心。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仿佛只有今天真正了一回凡人。

李凝把沾了血的衣裳换，不知怎地就翻了从没上过的红裳

衣裳是府里裁的，一个样式好几颜，她平日里会挑些鲜亮的颜穿，却从没碰过红的，毕竟苏梦枕总穿红，她自觉要避嫌，真正穿在上，觉却又不同以往。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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