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来脑袋，商衍被她在怀里拱来拱去，闹心得很，伸另一只手住她脑袋，声音中着些许无可奈何：“别闹。”

“你别睡，听我说，”千霜单刀直：“你之前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摸银川的尾？”

商衍猝不及防被迫想起这件事，心中顿时一阵火起。

理说，他给她摸了尾，她就算他的未婚妻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也不想让她知，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她去摸其他鱼的尾。

简直就是活生生给他绿帽。

这个渣女，有他还不够，还摸到其他鱼的尾上去。

百年难得一遇的渣渣。

商衍冷冷说：“人鱼族比较专一。”

“哈？”千霜好笑地指指自己的鼻：“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给你绿帽了？”

商衍：“……”你意会就可，何必直言。

“阿衍，在你们人鱼族，摸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思。”千霜特冷静。

“！”

商衍要现在有尾，估计已经炸了。

不能承认——一承认这人估计就要上天了。

人鱼殊途，他们不合适。

商衍觉得现在他们就很好，纯洁的解毒关系，两人都舒坦……

商衍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危险思想，不由怀疑鱼生，他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渣了一个新度。

那个风俗是万万不能让千霜知的，他闭了闭，谨慎：“没有。”

“哦——”千霜拖语调，意味说：“我懂了。”

商衍：“……”

千霜半抬起瞧他，摸着他八块腹肌特认真地说：“我明白，我以后只摸你，不气了，乖。”

“！！！”不要脸！

商衍气恼地把这个氓从胳膊肘里推去，声音中透压抑的羞耻：“你再说！”

谁要她摸！不害臊！

“不说了不说了，”千霜哄他：“睡了睡了。”

商衍被她气得直接背过去。

可，想日。

千霜挲了一指腹，总算没再行聊.，终于闭嘴睡觉。

商衍自己气了一会儿，抵不住困意，慢慢地睡着了。

……

千霜半夜睡得不安稳，伸手摸了摸额，发现自己发了低烧，浑还了汗。

千霜摸了摸发的额，有稀奇。

自从镇守五灵禁地后，她就没有再发过烧。

更准确地说，是没有再生过人类会生的病。

受伤不算。

千霜掀开被，摸着黑床找喝。

回到床边，千霜掀开被正要躺，手指却碰到了些许冰凉。

是那条怕冷的鱼到她捂的被窝里去了。

千霜好笑地抱臂打量了一会儿这条霸占了她被窝的鱼，别无他法，只能绕到另一边躺。

商衍不愧是条鱼，大半夜过去，他也没能用鱼的温捂被窝。

千霜躺去时，里面依旧透着凉意。

“……”千霜牵起被角轻嗅，闻到一缕浅淡的冷香，那勾人的觉微微透着些许熟悉，千霜想起来，好像是商衍上的味。

也不知为什么，商衍明明是一条鱼，上却携有这人香，不是很郁，隐隐约约地掠过，在鼻尖散了，勾得人忍不住心驰漾。

偏偏他勾人还不自知，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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