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还担心你呢。”

千霜戳这条叫人不省心的鱼：“我好不容易把你送到这，要是你在最后一小段了什么事，那不是功亏一篑？送佛送到西听说过没有？我现在就想送鱼送到东！”

“你要是想跟我吵架，你就继续提这个事。”千霜最后一锤定音，霸。

商衍张了张嘴，又无措地抿，他说不过千霜，也不能被她的说法说服，这会儿还被她直戳肋地威胁，简直又气又无奈。

她明知他舍不得跟她吵架，还故意这么说！

可东海妖气如此郁，不知汇聚了多少妖，他知她厉害，可也知寡不敌众，怎么能放心她跟过来。

他真的好怕他的霜霜吃亏，万一受了伤呢？万一……

在商衍还在满心纠结着的时候，千霜已经调转，没急着上山，而是让老黑沿着山脚走。

人鱼既然能从东海运，山海关就一定有类似隧的通——如果越过山海关真的只能靠翻山，那还卖什么人鱼，鱼贩能直接累死在山路上。

千霜拧着眉，目光扫过四周，想找些许蛛丝迹，忽然觉袖被轻轻扯了扯。

“……”知商衍这条鱼固执得很，千霜装作不知。

商衍知她是故意不理他，在她后面低声：“霜霜，我没想跟你吵架。”

千霜手指绕着缰绳，语气不明地“嗯”了一声。

肯理他，就说明这事儿可以翻篇了，但商衍如果会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想法，那就不是小仙鱼了，他声试图说服千霜：“我也很厉害的，我自己回去真的可以……”

“你受过两次重伤，阿衍，你的话没有任何信服力。”千霜绷着脸说：“再说一遍你想赶我回去，你信不信我直接打你。”

直接打……

商衍被她凶到，懵了：“……”

商衍知千霜有时候说到到，怕这人一个暴脾气上来真的把他打过去，畏于她威，不得不闭上了嘴。

千霜拨开前额的发，低声促了一句老黑。

老黑顿时来了神，斗似的，蹄往后一拨土，从鼻中一气来，脚发力，蹄声霎时越发密集，带起的尘土在空中飞扬，不断后退的景愈发模糊。

天光略显暗淡，商衍垂眸专注地看着坐在前的人，心中翻涌着复杂绪，恍惚间觉得她眸极亮，其中似有光。

商衍反应过来，是她底倒映来的光亮，他抬，发现不远的那座山中间不知何时现一条路来，像一座山生生被从中劈开，类似之前经过的一线天，不同的是山崖更为陡峭，两侧俱是呈直角的石，中间留一个可以容一辆车通行的路，一看去，到很远才是东海上空黑沉沉的天空。

此时，这条路正被一群拿着火把的黑衣人把守着，每隔几步便立着一个提刀黑衣人，雨丝细密，那火光却明明暗暗，始终不灭，沉重冰冷的气氛给以人难言的压抑。

见千霜他们现，黑衣人们如同被了某开关，齐齐扭过，杀意极的目光一致落在他们上，而后，大半的黑衣人刀鞘，乌泱泱一片朝千霜他们杀来。

黑速度不减反增，快得几乎只能看见虚影，千霜松开缰绳，稳坐其上，双手变换结了一个复杂的印，几乎是在法印落的瞬间，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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