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伸手勾了勾他冰凉凉的手心，表格外正经：“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商衍摇了摇，了她造次的手指一：“霜霜，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一会儿。”

商衍了门，留千霜与四条漂亮的人鱼大瞪小。

人鱼们兴奋地看着她，目光亮闪闪的。

过了一会儿，千霜看向青尾小姑娘，表特纯良无害：“你叫什么名字呀？”

……

商衍造好回来，老远就飘过来一阵又一阵清脆的笑声。

“……”觉他的人类又在搞事。

商衍心顿觉不妙，刚踏门，就听见小姑娘声气地说：“霜，你好坏哦。”

千霜在里面很邪恶地笑（在商衍听来），特猥琐（在商衍听来）地说：“那小青琳倒是说说，我哪里坏了？给你看的大宝贝它不吗？”

商衍：“……”

这人一刻不看住，竟然又开始不要脸！

商衍快步走门，发现四条人鱼在床上排排坐，千霜在他们面前，左手一只火凤凰右手一条火龙，在小人鱼们崇拜的目光淡定一合掌，把凤凰和龙变没了。

“哇——不见了！”

“颜比黑玄叔叔还好看！”

“我想要那个凤凰！”

商衍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气。

上前打断千霜的表演（装），商衍说：“该走了。”

人鱼们舍不得千霜，粉尾的小姑娘羞赧地说：“霜，你会来海底城吗？我可以把我的床分你一半。”

黄尾的少年抿：“我可以把我家的都给霜钻！”

“我可以——”

商衍上前抱起要说话的小人鱼，掩住眸中的失落：“走吧。”

他一条都不让千霜帮着抱，一条条把人鱼放到门外的上，那是一条缎带般冰蓝平，一路蔓延到东海海岸。

人鱼们不舍地跟千霜了别，有一个还亲了千霜一……还好是个小姑娘。

然而商衍还是有不满，上前手动把黄尾的先推了去。

“!”黄尾懵地坐在上，一眨就沿着远了。

目睹黄尾的场，其他人鱼乖乖地趴在冰面上摆好姿势，尾一拍冰面，哧溜一声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了去，十分熟练的模样。

这波作还是很气，千霜都不知这是她今天第几次懵。

等无关要的鱼都消失了，商衍拉起千霜的手，声音低低的：“我们也走吧。”

他的手今天格外的凉，尽心里有了猜测，千霜不信邪似的，还是问了一遍：“去哪？”

商衍垂眸看着她，睫微颤，张了张嘴，好久才发了声音：“霜霜，我该……”

他顿住，因为实在说不来后面的话。

千霜却懂了。

她和东海之间，他还是选择了东海。

就像商衍和五灵门之间，她也选择了五灵门。

既然这样，也算扯平了。

谁也不能怨谁，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责任要担起。

千霜说：“哪我们走吧，我送你。”

商衍缄默不言，刚刚那句没能说完的话好像了他的灵魂，他像个提线木偶，得了指令，便机械地牵着她往海岸走。

本来应该说什么话来告别的，一人一鱼在路上也想这么，可话到嘴边，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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