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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衍抿，冰蓝眸倒映着夜明珠的光芒，显奇异的冰冷觉，与此相对的是他清越动听的声音，语气诚挚又温柔，颇有一弱可欺的小可怜模样：“对不起。”

千霜丝毫不中招，好整以暇：“那你倒是停呀。”

装可怜失败的商衍：“……”

终究还是怕千霜生气，他尾摆了摆，慢慢停了，有些无措地瞄着千霜。

他停了，但他不会往回游的……他的尾坏掉了，只能往游。

“唔——”脖上忽而被咬了一，商衍瞳孔微缩，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因为千霜的动作太过突然，商衍被惊得掉了手上的夜明珠，莹的光芒离他们远去，被更的黑暗吞噬，光芒越来越弱，最后四周重归黑暗。

商衍没心思那颗夜明珠了，他愣愣地拢住千霜的脖，觉到她的一路游移上来，最后落在他的上，温的觉让他在黑暗中睁大了。

他没有想过，在自己坏事被她发现后，会是这样的场面。

他明明这么坏……

商衍呼微，被放开时仍然没回过神，抵着千霜的额低声问：“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千霜反问。

“怪我……”他没能说去。

黑暗能放大恐惧，也能放大心中隐秘的渴望。

商衍终究没忍住，借着黑暗的遮掩，红着耳低亲她。

千霜被他在怀里，没有挣扎，任他亲了个尽兴，才慢悠悠说：“阿衍，你好。”

商衍整张脸都烧起来：“……”

千霜碰到他起来的脸，忽而在他耳边说：“阿衍，不怎么样，谢谢你回来找我。”

被喜的人类夸了，商衍不自然地卷起尾尖，装镇定：“……那你跟我回海底城吗？”

“我有第二个选择吗？”千霜可劲他的脸：“你这条鱼，磨磨蹭蹭的，到底还回不回海底城？”

恍如被大奖砸中，商衍整条鱼都懵了，炸开了尾却不自知。

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心里已经雀跃得不行，尾不由自主开始比划，结果一个没控制住，一人一鱼直直朝海底坠了去。

的阻力在他们上本不起作用，千霜跟坐楼机似的，失重瞬间席卷而来。

“商衍衍衍——”千霜坠了颤音。

他妈的商衍这条鱼也忒不靠谱了！

他是假的鱼吧！自己的地盘也能掉去！

好在商衍总算没有完全失控，及时在中稳住。

千霜刺激到心脏病都差给吓来。

商衍不住地歉，最后羞赧地说：“我实在太兴了。”

我看你这条鱼是膨胀了。

千霜叹了一气，说：“我们快走吧。”

商衍还沉浸在喜悦之中，闻言乖乖照，他往一个猛冲，速度极快，在几息后甚至追上了之前掉落的夜明珠。

千霜趴在他肩上问：“阿衍，你之前把这颗夜明珠藏在哪了？”

商衍乖乖说：“在我的鳞片面。”

千霜不可思议：“每块鳞片都藏了珠？”

“嗯。”商衍特别有自觉：“霜霜，你要是喜，我可以都送给你。”

千霜：“……”原来这不是小仙鱼，也不是鱼，是土豪鱼！

或许把商衍这条鱼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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