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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没现过？”

植人傀儡沉重的，“是的，连看都没来看一，人间蒸发了！”

姜莹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爸呢？”

“他每年都来，带着他的亲儿。”植人傀儡立刻，“每年来一次，就是主你的生日那天。每次大概五分钟，就是指着我说，‘儿砸，那是你。你过去漂亮的，人也好，要是活着，会很照顾你。你要记得她。’每年的话都一模一样。”

姜莹爸爸想要儿，想疯了！为了儿，和前妻离婚，放弃女儿抚养权……

植人傀儡偷偷瞄了一姜莹的表，继续，“其实……主你爸爸人不坏，至少还记得你。”

姜莹冷笑一声。

傀儡的话锋立刻变了，“治疗费没了之后，主父亲名有两房，可以卖掉一换钱。他不肯，公开说，‘我的房只会留给儿’！女儿，活着当然好，死了也是她自己的命！怪只能怪老天，怪她倒霉遇到车祸！我当爸爸的也没办法，认了！”

瞅了一姜莹难看的脸，傀儡人觉得周围冷飕飕的，比空调制冷效果还好。它的额居然冒一冷汗，怕自己没有存在价值，赶讨好的一笑，

“不过我很佩服主的！”

“虽然摊上一对无良爹妈，但往的朋友们都是杠杠的！”

“什么杠？”

“哦，这是行的一句俗语，是说主你那些室友，真的太了。那三十万，都是她们辛辛苦苦筹集的。苏南，连学校要给助学金都不要，宁愿一个人打三份工，也不让人施舍，主还记得么？”

姜莹冷哼一声，“我当然记得！”

“对，主你当年形容她，是古代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可她为了主你，折腰了，年年折几回腰！经常公开抛面索要捐款……”

姜莹的前莫名浮现一个腰背得笔直的女孩，嘴角常年抿成一条直线，倔的神不肯服输。

三百年，足以把地久天的厚，冲淡冲浅。苏南这个名字，回忆起来，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但有一幕姜莹无法忘记：一个白面馒怕搭一粒老妈。

——这是十八岁苏南同学的一天伙。

无法想象，一个自尊心得要命的女孩，居然为了她低？

“还有咋咋呼呼的董玉茹。主你以前评价她‘贪小便宜忘事，嘻嘻哈哈没成算’。可为了主，她变化特别大，人成熟了，也聪明了！向社会捐款的所有文稿，都是她写的，妈呀，写得那叫一个人心肝、人肺腑，不知哄了多少人的泪。八年啊，每年都能换着样写稿骗钱……呃，不，是让人捐钱。稿写得太好了，被电视台挖去文字编导了！”

随着植人傀儡的话，姜莹想起一个嘴角带着梨涡的女孩，416寝室两个月换一次锁，因为这家伙老是丢钥匙。别人的钥匙丢就丢了，就她，钥匙扣上非挂着名字，光明正大写着416，生怕别人不知。

“文竹就不说了。以她和主关系，什么都不奇怪。”

“曾静，她是最没变化的那个，一直那么安静、沉默。这八年来，她每个星期来一次，给我洗，洗澡，剪指甲，。就连怀生产，也是过来看了一才手术室。唯一的缺勤，是坐月不能地，让李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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