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小说故事的形式呈现。一本三四十页厚，大概只有首尾两篇是真正论文文稿，给专业人士看的。

苏南注意到，姜莹的论文不是在第一篇，就是最后一篇。落款是江城大学图书馆白瑞雪。在学生年代，姜莹曾经用白瑞雪的笔名，在文学社玩票质投稿过。

《古墓》这杂志专业不算专业，通俗又不算通俗，苏南在路上看到，都不会多瞟一。她有担心影响因，分量会不会不够？

“所以我说专业不同，不有可比。姜莹啊，你没有拿到毕业证就事了，所以学籍一直是江大的。说你是江大的人，谁能怀疑？老校在任期，特意给你办了一张古籍图书馆的证件，这件事有吧？外界不知你昏迷了，我也不想叫人打扰你，索说你潜心研究，不见外客，只在办公室给你留了一张桌，也不费什么。”

“估计你自己都不知，你在业界有多大的名声？有多少人想要见你，拜你为师？”校当年是教务主任，和姜莹也打过的，笑呵呵，“你这十篇论文，几乎可以当教科书了。现在研究南源族文化，几乎都以你的论文为参考。”

“至少在考古大类这一分支领域，让你当教授都绰绰有余了。

苏南很是惊奇，赶翻看杂志，果然！普通论文会有评审教授评论，都是谨慎而批判的。而姜莹的论文，只有一面倒的称赞，“开创填补了空白”“系统展示了南源族的神秘”……

一评价对错的都没有。

苏南很怀疑，评审有没有看懂论文中各奇怪字的意义，反正她看不懂。

“姜莹啊，你在业界可是有相当大的知名度。怎么样想不想评上副教授，然后在大学开一门南源族文化选修课啊？

对了，吴磊记得吗？他当年跟你一起在金石文化研究室实习过，也是他发现了你屉里那些论文。你的论文是他帮你修改了格式，投稿的。

本来我建议他署名第二作者，他拒绝了，说自己没什么贡献，就是整理了一稿，不好厚着脸借你的光。这些年白瑞雪的名气太大，吴磊帮你建了一个论坛，专门回答那些相关疑问的。”

校绕了一圈，才说到吴磊目前在江城古城研究所任职，听说姜莹醒了，很迎她去。无论是专职也好，兼职也行，能得到她的指，很多项目都会迎刃而解。

苏南用手机搜了网址，打开论坛，发现页面观大气，访客们气氛友好，一问一答，用词文雅。隔着屏幕，都能觉彬彬有礼。

“姜莹，你看！”

论坛上最醒目的，就是几句打油诗。

今人为古人忧，衣住行样样愁。我为古人辩一句，南源知味楼上楼。一掷千金珍馐客，敢为天挣自由。前缘不问后当师，博之一笑为君筹。

——以今人之份研究古人，有诸多不足之。有疏漏之，一笑置之。再笑骂之。三笑之。

从校办公室来，苏南见姜莹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些奇怪，“怎么了？有机会评为副教授，你怎么不太开心？”

“怎么会？当了教授有名望有地位，我怎么会不兴？我只是在想吴磊这个人。”

“他怎么了？”

“我当年因为兴趣才去研究所实习几天，打算玩过了就走的。可他不知，一直把我当成竞争的对手。我越，就越威胁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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