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姓袁！”

“不对，明明是路！我代表咱老李家去的，还不晓得？那年寿来着，路家来了一大串人，把姜家人挤兑得没地方站，还说什么‘陆家后继有人’‘不能让姜家爬到上作威作福’。肯定是姓路的结亲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姓袁！姜莹祖母过冥寿，袁家来了。我偷偷听几个娘们在底说‘要不怎么姓袁？都是千里一线牵的缘分’！绝对是袁家！”

两人当着姜离的面，争辩了几句。

姜离是个心思埋在心里，可以埋很的人。平常类似的闲聊，他面上不动声，多少会记住，可刚刚李家人闹腾的模样……简直就是泼妇骂街，无理取闹！

要不是必须从姜培这里得到父亲的消息，他本不会留来，看都不想看李家人一！

什么路家、袁家，只当是嘲讽奚落，“大伯，你怎么了？你也和四叔一样，不肯告诉我么？”

“什么，你、你见过他了？”姜培再次呆了呆，大约是无法面对孩清澈执着的目光，转过去，吞吞吐吐、言又止，“这个事么，说来话……”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来找他，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有一件事必须要见到我生父！您可以指我个大致方位吗？”

姜然也在旁边附和，“爸爸，您就把二叔的落告诉哥哥吧。”

“你小孩什么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说话。”

姜然委屈的，“爸，你前几天还说我大了，要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了！左也是你，右也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姜培被将了一军，噎住了，不好当着外人教训儿，只能忍，转而温和对姜离，“关于你父亲的事……我不了主。他……他如果想见你的话，会来找你的。”

怕姜离不相信，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他会主动来找你的。”

……

书房，姜莹搬了一把椅坐来，和母亲面对面。两人视线相对，没有任何温，只是难言的尴尬。

太多太多……纵然两人都有心修复母亲间的亲，可隔绝了太久，从哪里开始呢？连话都找不一个来。

憋了一气，李慧娟捂着，“莹莹，这次你得支持妈妈！你得理解，是他骗我在先，不然我不会来找他麻烦的！”

“我知，我理解你。”

“真的？你真的理解妈妈？”李慧娟睛亮了，很是兴。

“当然。我一直理解你。当初嫁给我爸，你是不乐意的。我爸看着文弱，格急，又不说话，脾气臭，从来不会哄人。要不是祖父了十万的彩礼，你本不会同意‘嫁’。”

“我才不是图老姜家的钱……”李慧娟急忙解释。

“是的，你不为钱。因为李家老得了肺结，天天住院吃药，没有钱就等死了。你为了当一个孝顺女儿，不忍心看着亲爹死，才把自己卖到姜家。对吧？”

“莹莹，你怎么这么说你姥爷，他、他毕竟是个辈！”

“一个酒醉家暴，把自己老婆都活活打死的人，年纪大一，就值得尊重了？妈，这个称呼叫的好拗，记忆中好像没怎么叫过你啊？算了，不提这个。你让我理解你，好，我理解。李老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要救他！哪怕他对你一也不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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