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是白家后代，可你和女嫱、女嫆她们都不一样。不，你冷酷、理智的一面，比她们更。她们在小时候，可没有你对自己的狠心！”

“没有人指我，魇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单纯的知，这不是一件好事，在人群中当一个异类不是一件好事。我不知修真，也不知自己可以走修行的路。”

“堕……对旁人来说，是最最可怕的事。但对我，应该是返璞归真、回归真我吧？毕竟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受到魇界的召。白家历代家主的封印，对我来说，就像邻家小哥哥摆放的玩，随手一扔就打开了……

“再说，跟我的质倒是蛮相合了。”

“所以，我对自己发誓，要一个好人。不一个失去人的坏人。”

然后，我立刻跑回家了。我那时就猜测自己的质特殊。可是，怎么证明？边人不好拿来实验，恰好有送上门紫金观的士！我随手把他们送到魇界里，果然见他们瑟瑟发抖，只是呼了少许魇之气，就神大变，经脉堵……”

“说来奇怪，当我给自己立了底线，在魇界召唤我的声音，就没了。之后我再怎么去，都像是一个客人，随意来去。”

呢？”

说是这么说，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不伤害无辜，这要对自己多大的自信才能得到？

“可是好人和坏人的界限，太难分辨了。比如我母亲一家，明明虚伪又讨厌，但也有几个亲朋好友，并且他们的分还很真诚，真心实意的讨厌着我父亲一家，觉得他们霸不通理。”

此刻的姜莹丝毫不知，待她离开妖界，等待她的是什么……

三四岁的时候，我偷偷过魇界好几次。每一次，都有个声音召唤我，让我，再，走远一。而每走远一步，我都能觉自己上属于人类的气息减少一分。

……

“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

晋修听了，默默的沉思了许久。

“在你灵台清醒的时候，的确是。可万一有一日，你失控了呢？……一定会趁机控制你的思维，引诱你彻底堕落！难说，这就是那个‘他’的目标？让你堕之后，再杀了你？好成就他的功德？”

“太迂回了吧？哪里不能赚功德？何必费那么大工夫？”姜莹听得一笑，“等我堕，等三五百年怕也等不到。”

“事实的确如此，他对我助益良多。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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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微微一笑，“只要我守我的底线，又如何？本扰不到我！”

“凡事都有两面。对甲好的一面，未必对乙好。对乙好的，未必对甲好。我只能告诉自己，在不违反基本律法的基础上，我，修之路是为自己超脱，但我绝不坑害无辜，不伤平民命。这是我的底线。”

“我小看了你。”

“三百年了，怎么取啊？”姜莹摇，“是集极凶极恶之念形成的，早已经在我扎，我没想过取。”

天生的魇之，哪里会畏惧呢？三百年来，在魇之气的消磨，一的磨，也合成一了。

“那你想过把取来吗？毕竟是一大隐患！”

晋修摇，“我对你去过的修真界丝毫无知，或许那地方的人，就是用这办法表达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