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诸侯及济北王皆无所回复。

依照我先前定的计策，谢浚带两千人走陆路，秦王带十万人走海路，分往雒而去。

谢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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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雒，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是在我动手救皇帝和太后之前，谢浚将我和桓瓖装到箱里送皇。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见过。

赵王等人屯在雒的兵足有十万，自不会将谢浚这区区两千人放在里。

东海郡太守谢瞻是谢浚堂叔，早已归顺秦王。上岸之后，自是先在他的地盘整备。往西去雒的一路也并不困难，因为了东海郡，便是豫州地界，豫州诸侯，都已经跟着大公主归顺扬州的皇帝，秦王踏足其间，不会遇到阻挠。

我跟随他走到谢浚的营帐里，只见他正在仔细地拭着一把剑。

至于这整备之事，这些天我旁听秦王与众幕僚议事，也知得清楚。

我就知他会打我的主意。不过此战关系着雒，占领雒之后，曹叔和曹麟所占据的兖州就在前。就算秦王不打算带着我，我也不会乖乖留在居庸。

桓肃和大公主一家就在那里。

痛斥此番犯乃无义之举。

“百官。”秦王看着信，冷笑，“果真拿自己当了皇帝。”

当然对我而言，这条路大约并非那么愉快。因为秦王预计的路线，大军会经过谯郡。

“无甚事。”谢浚，“上次自你我在雒分别，我还不曾与你好好说过话。无你我那时之事，便无今日，总该好好聊一聊。”

不过那前后之事，谢浚就算当时不知，现在也必定已经明了，不需要我再解释。话说回来，

不过海路到底要比陆路快捷许多，故而秦王这一路可不必着急，到达东海郡之后，可整备一番，再攻雒。

谢浚担心：“只是北方之人不惯乘海船远航，大多会土不服，殿尚弱，恐受不得颠簸，此番征，不若另任主帅。”

“霓生。”他微笑，把剑放，“坐。”

上路前的夜里，我正在清着自己的随什，一个士卒来到，说谢史有请。

我问：“史见我何事？”

赵王的消息很快经信鸽送到辽东，对于谢浚的提议，赵王很是赞同，但称诸事缠，不能到居庸会盟，不过若谢浚方便，可去一趟雒。

于是赵王再回信，大力称赞谢浚归顺朝廷的忠心。谢浚到雒之日，他必率百官为谢浚接风。

秦王：“不过乘舟罢了，上回孤领兵去雒之时，亦无碍。”说罢，忽而瞥我一，意味，“且有云霓生在，可万无一失。”

济北王的兵已经攻了范，再攻占上谷郡，不但会失掉居庸这般重镇，秦王的势力还会被断为东西两截，首尾不能固。谢浚自别无选择，回信告知赵王，他将领两千护卫，到雒拜见赵王，以成会盟之事。

我想了想，也是。

与此同时，谢浚暗自与雒的赵王联络，称愿与赵王联手合击济北王，以收复辽东失地，并助赵王平定叛逆。

早在赵王的最后一封回书到来之前，秦王已经与一众幕僚锣密鼓地备战。十万兵、粮草、军需都已经发往燕国的港。同时，辽东沿海可以远航的船只，无论官民，皆征调了过来；加上刚刚卸二十万石粮的扬州大海船，载十万人绰绰有余。

我谦虚微笑：“殿过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