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想想。

不能去谋取利益的时候，觉得自己委屈可怜，就认为自己是无辜，不应该为自己的坏事付代价。

“因为安纳贝尔陷害你，所以你伤害了别人？”约瑟夫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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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事实，他们自己了不该的事，还被人抓住了把柄，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而不是去怨怪，把他们的不堪揭的人。”

“她丢的不是自己的脸，而会被人定义为国人的脸，她星途基本会被毁于一旦。”云想想的声音渐冷。

“约瑟夫先生，弱不是被欺负的理由；也不是被怨恨的借。”

这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依然和当年她在法兰国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五六年的时光，他竟然一不见苍老。

云想想也始终保持平静的心态：“假如今天被安纳贝尔陷害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没有我这样后盾和能力的人，她的场会是什么？”

约瑟夫拿一支录音笔放在桌面上：“你刚刚承认你是主谋。”

但凡安纳贝尔没有煽动人示威，要把她驱逐去，她都不会得这么绝。

会被灰溜溜地赶回去，同时被大肆报嘲笑，不会有人去为她讨回公，也不会有人在乎她的委屈，她甚至会被大肆报，贴上华国女演员品德败坏的标签。

“不相信。”云想想十分从容。

“我也会为我的行为付代价。”云想想毫不犹豫。

技不如人，就不能怨天尤人。

约瑟夫不语。

“你的意思是，只要犯了错，被人抓住，都应该承担代价？”约瑟夫意味不明地说。

“你放来我听一听。”云想想指了指录音笔。

至于上升到让整个大苹果城颜面扫地，不是她狠，而是安纳贝尔太过分。

“我认识的约瑟夫先生，他是个坦的人。”云想想角笑意加，“如果你真的要录音，你的第一句话应该问我：‘是不是你请人黑电脑？是不是你把那些丑闻爆来？’，

约瑟夫眸邃：“你不相信？”

云想想看了约瑟夫一，他们有两年没有见，上次见面，还是她刚刚怀上六六，因为《飞上枝》参加大殿堂电影节的时候。

而不是没有任何针对的问我：‘是不是我策划’。这样的录音，就算放到了法，也是没有任何作用。”

约瑟夫忽然笑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你的里看到了智慧，你是个智慧的女人。”

“谢谢。”

灰土脸回去，没有真相，丢人丢到国外，不仅仅以后再也打不开国际市场，就连国不明真相的人，也会鄙夷她恨她。

约瑟夫依然沉默。

“如果有人抓到你的把柄呢？”约瑟夫问。

“为什么？你应该知，你伤害了我从小生活的城市。”

“我并没有觉得，我伤害了谁。”云想想坦坦迎上了约瑟夫质疑的目光，“这些报有一件是污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