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彤笑而不语。

她看看四周，却没有看到欣妩，便问：“呢？”

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芳菲。

“昨天你是和许大爷、路大爷他们一起走的，他们也没有回来，阿妩担心你，一早就拉着芳菲去铺里等你的消息了。”黄氏说。

沈彤看着黄氏，一字一句地说：“昨天本来想要去抓药的，后来我想起有位老大夫住在城外，担心那位文老爷不靠谱，便和许安他们城去找老大夫。后来又陪着老大夫和他的孙儿们去破庙里看望一位伤者，耽误了时辰，城门已经关了，我们不了城，又没办法带信回来，让阿娘担心了，可惜老大夫年事已，昨晚又劳，我不好意思再提请他来给您诊治的事了。”

黄氏叹了气，：“那位文老爷虽然不是专门的大夫，可是医术还是很好的，昨天多亏了他，我们这些人才能脱险。回我们要备些礼品，好好谢谢人家。”

沈彤答应，这位文老爷决不是普通的生意人，若不是了这件事，她还真不知西安城里还藏着这样一位人，改日她是要打听打听。

黄氏又问：“对了，你说陪着老大夫去破庙里看过伤者，怎么会在破庙里的，是什么人啊？”

沈彤：“说来也巧，这人不但是老大夫认识的，还是我见过的。”

“是谁？”黄氏的手颤了一。

“就是秦王府里的幕僚一清，真是不幸，昨晚他死了。”

竹蜻蜓

“一……一……一清，他……他死了？”

满室静寂，黄氏的声音凄凉清冷，颤抖如同冬日冷风中摇摇坠的残叶。

沈彤的目光从黄氏脸上一扫而过，看向窗台上的那盆蝴蝶兰。

“对，就是一清，阿娘认识他吗？”

“不，不，不认识”，黄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佯镇定，但是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却在簌簌发抖，“阿娘就是觉得这名字耳熟，可能是听你或者芳菲说起过吧。”

“那您可能是记错了，我和芳菲只是见过他而已，应该不会向您说起他的，您应该是听隔李太太说的，李先生和一清同为王府幕僚。”

“对，瞧阿娘这记，就是听李太太说起的。”黄氏的额已有薄汗，她想用帕去，可是她的手颤抖着，无论如何也解不刚刚坐时顺手别在襟前的丝帕。

“嗯，我想也是，您一定是听李太太说的，唉，一清死得真惨，前后各中一刀，孤苦伶仃死在破庙里，如果不是老大夫给他收尸，恐怕就要成了野狗狐狸的腹中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