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证明？难你把朗月带来了？”黄氏的眸中闪过一抹狂喜。

沈彤摇摇：“没有，我没有把他带来，但是我知他在哪里，而且我更知他还活着。”

“在哪里，他在哪里，你快说，你快说啊！”黄氏说到后来，已是声嘶力竭。

“我在孟家。一清人让刺客跟着秀女混里，那名秀女就是孟家小，为了这件事，孟太太已经死了，可是孟家还是背了祸事，孟老爷恨透了一清人，只是一清人死了，他便只能报复到朗月上。朗月从我手里逃走以后，辗转到了孟家，如今孟老爷把他关起来了。”

沈彤说得很快，这是她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的事，她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终于才把这番话说来。

“他在孟家？孟家？孟家会如何对他，他们会不会杀了他，会不会……”抓在沈彤胳膊上的手无力垂落，黄氏后退了几步，颓然坐在炕沿上。

窗外有微不可闻的声音，像是风，又像是鸟，但是屋里的两个人显然没有听到。

“孟老爷是个心狠之人，为了灭，他把家里的仆妇杀得杀卖得卖，那些在孟家几十年的家生，说杀就杀了，毫不留。”沈彤叹了气，孟家惹的是抄家灭门的灾祸，别说是杀几个人，就是把所有的知人全都杀光，对于孟家而言也是值得的。

更何况是朗月呢，一个孩而已。

“阿娘，不是我不去救他，是我不敢，我不敢啊。”沈彤哀哀说。

来世只路人

屋又恢复了寂静，沈彤默然不语，她的鼻微微发酸，她意识地摸了摸，忽然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老龙王庙见到屠卫的时候，屠卫说她有个沈家人的鼻。

原来擅于易容的屠卫也有走的时候啊。

“彤彤……”

一声久违了的呼唤，熟悉而又……陌生。

沈彤抬起，茫然若失。

前世万箭穿心的那一刻，她也听到了这声呼唤……永远也没有人会知，曾经的她为了这声呼唤，甘愿赴汤蹈火，九死一生。

“彤彤。”

黄氏再次叫她的名字，沈彤终于缓过神来，她牵牵嘴角，却没有挤笑容。

黄氏走到她的面前，忽然直地跪了去！

饶是沈彤冷静，也吓了一。

“阿娘，您这是……”她伸手去扶，却对上黄氏目光定的眸，“阿娘，您快起来。”

“彤彤，阿娘有一事相求，你若是不答应，阿娘就不起来。”

沈彤叹了气，缓缓跪：“阿娘，您说吧。”

“你先答应阿娘。”

“如果阿娘想让我去救朗月，那我不能答应，即使我答应也办不到。”

“彤彤，一清已经不在人世了，阿娘只能求你了，无论如何，沈家于你也有养育之恩，你不能见死不救，恩将仇报。”

“那欣妩呢，她也是您的养女，您为何不去求她？”沈彤索站起来，透过敞开的窗，能看到院里的蜀葵，五颜六，开得绚烂，“阿娘，其实我和欣妩、朗月一样，都是只有十二岁，您的儿是人，欣妩是人，我也是血之躯的人，我会受伤，我会被人杀死。”

“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对你有哺育之恩，而朗月尽是我的亲生骨，我却没有抚养过她，至于欣妩，她只是陶世遗给你找来的替而已，她小小年纪就被养在小山村里，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你不该有愧于她吗？”

沈彤笑着摇摇，母亲不愧是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说得是。

原来她居然是三人当中最幸福的那一个呢。

她伸手从怀里掏一样件儿，俯递到黄氏面前：“阿娘，这是您给我的布娃娃，我从家里来的时候，无，只有这个布娃娃。陶家走，我在陶家的废墟上遇到了陶世遗的陶颂之，他假死藏起来，却不惜冒险跑回来，我初时不知为什么，后来我把他抓住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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