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江大接过话茬儿，接着又咧开嘴笑了起来，“关倒是也有意思啊，咱们在关外时和人动手，要么是鞑，要么是官兵，再要么就是土匪了，那时候哪里见过死士啊，上次咱们来的路上手的那两个，本想抓个活的，可是那两人上一刀还是来砍咱们，一刀就抹了脖，说死就死，宁可死了也不让咱们抓住，啧啧，他的，真他娘的啊！”

沈彤边说边跑，江二媳妇只好也跑着追上，两个人在山脚找到江大的大车，二话不说上了大车就让江大回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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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彤的鼻又开始发酸了，她自己的鼻，使劲跺了跺脚，然后掉跑了锁门庵。

沈彤笑：“不用了不用了，免得让人起疑，我还是连夜赶回去吧。”

大车走半里多地，沈彤才问：“几个人？”

两人刚刚住，锁门庵的消息就送到了。

大车拐上来时的小路，沈彤忽然转过望向半山腰上的小小庵堂，再见了，阿娘，若是还有来生，我们就路人吧。

“天不早了，沈姑娘您还是来我家吃过饭再回西安吧，您也尝尝我的手艺。”江二媳妇邀约。

“阿娘，您怎么……”

“快走，送我回西安，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活了两世，她虽然称不上杀人如麻，可是在她手里死的人也不少，但是和这一家比起来……

她一路狂奔，在半山腰看到了还在采野的江二媳妇，见她来了，江二媳妇夸张地喊：“沈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不但陶颂之活着，就连陶赋之也没有死。我那位陶表舅擅找替，他能给我找来欣妩，当然也会给自家儿准备替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否则我都忘了自己的布娃娃落在了陶家。”

沈彤吓了跑到院正中，若不是她躲得快，这剪刀就刺到她脸上了。

说到这里，沈彤忽然凑到黄氏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朗月是死是活关我何？但是他若死了，我会看在阿娘的面上给他找块草席裹起来扔到葬岗。”

沈彤微微一笑，也用足能传到院里的声音说：“阿娘，难我要给您养老也错了吗？既然如此，我……”

沈彤地叹了气：“阿娘，这些年来我把这只布娃娃当宝贝似的珍藏着，如今这东西也该还给您了，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能记住的也只有这只布娃娃了，但是您对我的恩我会还的，虽然我救不朗月，但是我会奉您终老。”

她在大车店里住了三天，

“沈姑娘，消息来了，阿单和阿双回去的时候，沈太太已经不见了，只捡到沈太太的一只鞋。”

没等她说完，黄氏就站起来朝她扑了过来，沈彤踉跄着躲闪，从屋里退到屋外，黄氏顺手抄起什么砸了过来，沈彤伸手挡住自己的，那件落到地上，咣啷一声，原来竟然是把黄铜剪刀。

顿，他才告诉我，他是回来找这只布娃娃的。”

“什么？颂之还活着？”黄氏显然是吃了一惊，她以为陶世遗的两个儿全都死了，没想到陶颂之竟然还活着。

有请

“你说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你……”沈彤话音刚落，黄氏就尖声咒骂起来。

但是今天确实是不能在天黑前回到西安了，沈彤不是挑剔的人，夜幕降临时，她和江大投宿在大车店里。

江二媳妇撇撇嘴，没好气地说：“个！你们爷几个把人死了，还不是我和大嫂替你们收拾？你们去喝小酒，我们又是剃又是剁馅，忙活到半夜。”

沈彤没有回西安。

“！畜牲，你给我！”黄氏声嘶力竭。

车咯咯吱吱，如同转不尽的年，走向不可知的前方。

江二媳妇笑：“第一拨两个人，第二拨四个人，看到咱们走了，第三拨也该到了吧，就是不知有几个人。”

沈彤捂住嘴，忍着没让自己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