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停住，问，“公公何去？”

很有理，华嫔又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和尚帽呢，“秦安人心善，应会如此。”

腊月，各京朝贺、纳贡的使臣非常多，三爷忙着天章阁的事儿之余

这样与母妃相的洽场面，也只有在收到小草的信时才会有，三爷很喜这样，“小大后，帽已不得，所以安人便将这帽送给了圆通。安人定是觉得他上无发，山间地北风会冷得厉害。”

难怪小草刻意调了韩二胖的牙，三爷仔细看了看，也笑了，“母妃看，他的门牙缺了一小块，或许便是咬桃磕掉的。”

“这样的帽，儿臣记得小也有一。”

第八四八章 临江老翁

德喜笑，“听说小草姑娘的信送到了，圣上命小人拿过去瞧瞧。”

看完了剩的一大摞画后，笑得脸颊发酸的华嫔吩咐华玉上茶，青信也有力地退到外殿，三爷才问起正事，“青信的名字，是您给他取的？”

“那或许……”华嫔眸笑。

难怪建隆帝会在宜寿常备一摞小草的画，心烦气闷时便拿来笑一阵。三爷觉得建隆帝的康健如此快速，除了对症药外，或许与他日日看小草的画，心畅有关。

华嫔指着韩二胖的牙，笑，“这个二胖伯我听小草提起过，他的牙极好，多的桃都能咬开。”

小玉、双成都是神话中西王母的侍女，青鸟是为西王母取传信的神鸟，所以三爷才觉得青信的名字应是母妃给他取的。

德喜见了三爷，恭敬停在一旁，待三爷走了行礼问安。

华嫔却摇了，“不是，他到我面前时，就叫这个名字。”

华玉端着茶来了，三爷没有再开，又坐了一会儿就了重华。在去往天章阁的路上，三爷见德喜慢悠悠地走过来。

华玉忍不住笑声，青信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挑。华嫔倾看了，也笑得不行，“应是如此。还有，小和尚脑袋上的帽，应是秦安人的。不知他脸上的泥，是不是跟小草玩泥时上去的。”

晟王与华嫔娘娘母之间的，似乎变好了。德喜笑得更了，“小人将新来的信取走，前几封信待会儿再连同画一起送回来，于娘娘品评、回信。”

三爷不动声地问，“都取走？”

“这是老的本分，不敢当王爷夸奖。”德喜见他果然讨了晟王的心，笑得如同雪中绽放梅的老树。

“这就是小那一！”母二人同时，然后又笑了起来。

除了华玉外，母妃还有一个叫“小成”的丫鬟，这两人跟着母妃一起，小成几年前“失足”落中的湖里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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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晚又了大雪，虽然积雪已经被太监们清扫净，但太晒不到的青石板上凝结了厚厚的霜气，走路需得小心翼翼的。

“这就是安人与人在秦家村合建的山茶宿，云清先生就住在这里，天书生聚集于此。旁边这人是秦家村的村民韩二胖，颇有几分侠气。这面墙上贴的是陈祖谟的书赚来的钱，这些钱还清了他欠秦日爰的债后，都冲了五更书舍的书资……”三爷耐心地给母亲讲着画上的人和事。

三爷，“公公考虑周全，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