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显是小商人的平百姓，秦杉也没怎么客气，只：“陛收到了周老先生的奏疏，因周老先生无官无职，故派我来此回复周老先生。”

曾仪吓得一颤，他走南闯北自认见识不少，但奉养周先生全然于激之心，怎么也没想过自家这个孤僻不晓事的老先生竟然有上书天的本事。

曾仪被这一吓，甚至忘了要叫先生来，而是带着凤翎卫一行朝后院走，秦杉倒也不在意这个，毕竟平民无礼是常事。

周解正在著书，他一生飘零，临老厚着脸居住在学生家里不是为了安稳的晚年生活，而是想要一个安定的环境著书，此外他还默写了整整一面墙的书籍，这些都是他在各机缘之从士族家中借阅过的宝贵财富。

周解其实并不是一个士人，他祖上从未过官员，籍贯连良民都算不上，只是平籍，但他天生过目不忘，年轻时给人门客，学识渐之后便以解疑答惑的名义从士族那里骗书来看，每每从士族那里看过藏书，转就记，这也是他后来办学被各家士族联手打压去的原因之一。

周解试过向天呈奏疏，但姬岂仔细看过之后，不喜他骗书的行径，此后再有周解的奏疏，连一个字都不看了。

周解的心早就冷透了，这一次给姬越上奏疏，也是见她行为肆意，完全不计后果，忍不住想个提醒。

却没想到昨日的奏疏，今日就有凤翎卫郑重上门，请他去开办一个连五等民也能学的官学。

周解的手颤抖起来。

他慢慢打开自己的那份奏疏，只见上面朱笔御批的几个大字肆意飞扬，仿佛少年天在挑眉喝问，“先生还有雄心壮志否？”

先生还有雄心壮志否？

十年饮冰，难凉血。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饮冰，难凉血。

——梁启超《饮冰室全集》

☆、夜门

姬越很早之前就想过开办官学的事，那时她的想法和现在不同，还停留在教化寒门上。

但在见识过蓝星的平民之后，她又有了新的想法，如今腾手来，正好周解的奏疏上门，就一并办了。

五等民制由来已久，晋民之中等级最的良籍是由诸侯国时期的晋人与一分早期投靠晋国的降民组成，兵籍稍微混杂，但至少也是祖上有功，平民的数量最多，基本上都是晋郡县各地土生土的普通百姓，再次一等为民，民无家无业，通常是租兵籍人家的封田，住在棚厩，则是当年百国战俘的后代，数目最少。

从实际况发，官学第一批招收的学最少应当是良籍，姬越也没准备在这个上面犯犟，亲自圈定了招收范围，然后就将建造官学的事丢给了赵易，也就是那个新来的曹去办。

曹没有装病太久，姬越派去的御医都是有真本事的，借着丧之痛还能拖延些时日，但最怕就是演过了，反倒让人怀疑他有不满之心，为一个没见过面的便宜儿，这得多冤枉。

但曹想要举族离开曲沃的心思一都没变，杀儆猴杀儆猴，赵家已经被当成了好几刀了，留在曲沃也没有太大的路，一着不慎，很有可能就会断送命。

真正接之后，曹忽然才忽然发现事跟他想象得可能不太一样。

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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