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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想儿突然问，“你相信梦吗？”除了尹，她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可以商量，再憋去，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知若脑中一个激灵，这姑娘不会也同……秋嫣然一样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想儿见知若愣住，也不以为意，自顾自苦笑：“我也知这个问题很荒诞，但最近跟几天老是一个相同的梦，我想不去在意都不行。尹，你说是不是真有老天爷启示？还是像大家说的，梦都是反的。”

相同的梦？知若疑惑了，难真是梦？她想多了？

“还有一说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知若不知凌想儿中相同的梦是梦还是噩梦，不好说梦都是反的，或者梦会成真这样的话，那不是添堵吗？

“不是，”凌想儿果断摇，她怎么会想那样的事？她也没见过那些人啊。

“尹，”凌想儿突然睛一亮，刚想开，又想到什么，瞄了一正在给她添茶的如冬，言又止。这是尹的地方，如冬是尹的贴大丫鬟，她想让如冬去守着门，又觉着自己太无理了。

如冬这两年也沉稳了不少，悄悄看向知若，见自家姑娘几不可见地微微，才笑：“婢在外面等着，万一丁香妹妹没有碰见冯妈妈，也不知懂不懂得往这边来。”

“有劳如冬了，”凌想儿羡慕知若啊，边无论大丫鬟还是事都是忠心又机能。

凌想儿在知若面前难得地放松，心里想着，嘴上就不自觉地嘟哝了来。

知若好笑地摇了摇：“多是我娘留的人，本就是用心挑选来的。你才多大，又都是自己打，总要给自己多些时间，我看那个冯妈妈现在也是很用心了。”虽然凌想儿说手上抓着冯妈妈的把柄，但一个人是不是勉的，睛骗不了人。

“是，人心都是的，这么久相来，冯妈妈对我和骞儿确实是越发用心了，有时考虑事比我还周到远。”凌想儿，即使丁香算是她带来的自家人，她也没有轻易就信任丁香，更没有为了在亲戚中有面就怂恿自己提丁香。

“，”小曲过后，凌想儿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之前有去过皇，见到过皇上皇后吧？你还记得他们什么样吗？”尹诏大将军和芊昕郡主前应该都是经常皇的人，总会带儿女去一两次。

“……你梦见的是……他们？”知若一脸惊讶，心里也不敢断定前的凌想儿究竟是重生回来的，还是真的只是梦见了未来的事？又梦见了多少？一生，还是某些片段？

凌想儿有些尴尬地：“是，断断续续梦了几次，还都是一样的梦，梦里那些人的相貌清晰得像真实的一样，就是不知……。，你能跟我说说皇后娘娘的相貌吗，皇上也行。”尹是女，就算以前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也不好盯着皇上看的。

知若，一边回忆一边斟酌语言，还暗暗地观察着凌想儿的神：“皇后娘娘貌，上有一天然的贵气，很大气。对了，皇后娘娘的右角这儿有一颗痣，笑起来的时候正好在角尖尖上，忒好看。还有，娘娘的嘴不像其他人那样小小的樱桃小嘴，但也很好看。有次宴的时候，娘娘调侃自己说她是四方嘴，最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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