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坐了起来。

“它……它们在什么？”钱小跃刚从“那个光NPC终于不再盯着哥哥了，哥哥骂他，他居然什么都没有”的既惊讶又后怕、既茫然又庆幸的绪中来，又落了另一复杂里，“那些缸……有红光，是……是有人的吧？”

“是有人的。”夏东溪。

“怎……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拖……拖着缸一起是什么？”

“它们是要把那些人……”夏东溪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过于黑暗了，说到一半停了来。

“送去给光司救。”叶田田忽然开，补足了半句。

“送……送去给光司救？”钱小跃重复着。他的前光幕变化，视角拉近，一缸被放大到了整个画面的中心——灰绿的缸，爬满了上的藤条，因着前不断轻颤的枝叶，还有……。

在从缸盖里漫来。

缸被颠得厉害时就漫得多一些，走动得平稳时就漫得少一些——可无论是什么时候，那没有停过，一刻也没有。它们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无论泼去了多少，依然能保持自己原来的多少，依然是满的……满满地填满了那一整的大缸。

钱小跃忽然打了个哆嗦：“救……救……怎么救？”

“就像救我们那样——把缸砸碎了救。”叶田田忽然在夏东溪的边也坐了去。

“可……可光司停在那里没有动啊，他……他……”钱小跃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觉得自己的上更冷了，寒意透骨，他又打了个哆嗦。

“他在等那些缸送到他的面前。”叶田田把他想到的说了来。

“可……可……”钱小跃说不去了，山上大分的缸都在很的地方，树藤的移动比刚刚拖着尸时动得还慢上了很多，那些缸从上面送到山脚，不知还要多少时间。“里面满了，里面还有人啊，还有人的……”钱小跃喃喃。

叶田田不说话了。

钱小跃也沉寂来。

光幕里，星星。

时不时有人憋不住了，从被绿光环绕的缸里面冒，然后，被绿光吞噬。

那些缸就会停来，就像失去了价值的品，被随意地抛弃在山坡上，而曾经选择它们的人，会被从它们的里面拖来，曾经闪亮的红光消逝，他们，会变成没有生命的，因为还有些仅存的价值，被送“树林”里去。

也有的缸里一直没有动静。

最终也会停。树藤从那些缸的驱直揭开缸盖，没有惊呼，没有抵抗，它们轻轻松松地也从里面拖了人来。渍在地划的，那些缸里的人，在绿藤之前，就已经……淹死了。

山脚的光司坐到了地，“嘿哟嘿哟——”，又开始唱他那首歌。

歌声里，红的光在变少，越来越少……

钱小跃咬了嘴，忽然起来，大叫：“光司，你不是最喜玩救人的游戏了么？为什么不去救他们啊？他们都照你说的，陪你玩游戏了，你去救他们啊，你坐在那里什么啊！”

“哎哎哎？”光司回过，他的脸现在光幕里，“谁说光司不想救他们呀？最喜玩这个游戏的，就是光司我了，可谁让他们跑那么远呢？我都够不着……”

“你为什么不上山去啊？去啊，你跑快，你就能救到他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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