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封信的来源就更蹊跷了，竟是来自儿千里迢迢带来的那位少女！

韩林觉得甚为蹊跷，便寻机去了趟玉嬛的住。

两人打开天窗说亮话，玉嬛的言辞半真半假，只说她曾跟萧家有旧，对那位徐德明甚为了解，只是如今反目成仇，便想借这些，将他彻底踩到泥地里。

韩林半信半疑，却知事关要，将近日所获消息悉数报往东。

信件寄去时，已是元夕。

玉嬛在抵达灵州的第三日便搬了韩家，住在近的客栈，一则行事方便，不必引人注目，二则有韩家庇护，也能住得安生。元夕之夜街上鱼龙混杂，她也懒得去凑闹，便只在窗边看了会儿灯，待夜漏静时，悄悄放了盏孔明灯。

北风冷冽，卷着孔明灯一路向南。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一红的光亮没漆黑的夜空，心里有低落。

初上京城的时候，梁靖曾带着她在京城街巷间游玩过，尝了许多，在碰见一灯铺的时候，还说元夕之夜能一起赏灯。谁知真到了这时候，却是两地相隔。

也不知梁靖此时在什么？

……

京城里，梁靖这些时日也正在斟酌灵州的事。

灵州衔接京城和北两要地方，里军事布防自然也格外重要，哪怕东没打算拿武力，能笼络住边地将领，便能添些筹码。

前世两角逐，梁元辅以阖府命和前途说事，迫得梁靖退两难，退夺嫡之争后远赴边保疆卫国。如今梁靖既定了主意辅佐太，这事儿自然不愿轻慢。

去岁琐事太多，如今年节得空，梁靖便与太对坐谋划，当如何在灵州安排人手。

谁知这边商议未定，韩林那两封信便先后送到了跟前。

那些事一半玉嬛前世听永王亲说过，一半则是她凭着在永王边事多年的经验，推测来的，经韩林查证后，便有几分确信。东先前对那些事毫不知，如今陡然听闻，如同凭空到了永王的短，太看罢，自是十分欣喜。

而梁靖则在欣喜过后，看向信末最后那行不起的陈述——

韩林这人颇为耿直，查这些密事后也不揽功，很老实地在信里说，这些事能浮面，须多谢那位姓俞的姑娘。他偏居灵州，手伸不到太远的地方，本事也有限，便在一封信里大致说了此人的年纪、形貌和家世，提议说，若太得空，可派人手查证。

梁靖细细看罢那些描述，邃的睛里，目光骤然收。

——他有直觉，玉嬛恐怕就在灵州！

第49章 第49章

同太将灵州的事商议完毕， 梁靖走东时， 面微沉。

前世此时，他尚且没离开东， 于灵州的事参与颇多。记忆里， 哪怕到了三四月的时候， 韩林那边的境也颇为胶着， 并没有旁人相助， 也没能娃透徐德明的底。信中所说的事，哪怕太派的人手都没能查探来，如今轻而易举地送到韩林跟前， 实在蹊跷。

自玉嬛走后， 谢鸿先后收到两封家书，虽说因时日间隔太久，没法追溯来， 从信上印戳来看，她应该是一路北上。而今韩林边陡然有旁人相助，从年岁相貌来判断，与玉嬛极为吻合。

推来算去， 那个叫俞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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