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了。首领说她是恩人，你我都知十成是真，你哪怕再不喜她，看在首领的面上，也不该这样。”

珊翎怒：“我怎么了？是巫支祁不对还是我不对了？我看这个女人和她的徒弟就是有问题！”

“先前巫支祁因为她不见踪影，如今她的徒弟更是哄得首领给我们定十条死规——不允许杀妖也不允许杀人，凭什么呀，当年他们对我们手过了吗？好不容易大家可以报仇了，他却从我们的保护人变成妖族和人族的了？”

“东境是半妖打来的，不该就归我们半妖吗！？”

“东境其实是首领打来的。”苏奕平静指，“没有他，我们其实连域都不去。”

珊翎气结，她：“你提域，我看就是在那时候巫支祁被那女人骗了！”

珊翎越说越气，“看着年轻有什么用，一白发，还是个丹修。我看她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家伙，一个十岁不知有没有小孩，巫支祁为什么要——”

“珊翎！”苏奕厉声。珊翎被他一吓，意识停住，片刻后反应过来，瞧着苏奕眯起了。苏奕立刻怕了起来，他着：“首领说过，不可以对当谷主不敬。”

珊翎冷笑，她正开，便听苏奕：“你再这样，我只能不允许你重霄羽了。”

珊翎大怒：“你敢！”

苏奕咬牙：“我敢。”

珊翎角发红，她抬手就要打他，却被廊边忽响起的脚步声打断。珊翎回，正好见到戚乐牵着南渊门遛弯，戚乐见着了两人吵架，弯了弯，温声：“两位这是什么呢？”

珊翎：“……”

苏奕结结：“当、当谷主怎么来了？”

戚乐：“去透透气，打扰你们了？”

苏奕摇如拨鼓。

珊翎原本背着戚乐还敢叫嚣，但如今戚乐现在她面前，她却忽然气短了去。不面对还好，一面对戚乐，金殿那夜戚乐给她的压迫便会重新浮现，哪怕她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本没必要怕个丹修，却也还是忍不住退上一步。

戚乐看向珊翎，她向珊翎微微笑了笑，还没开，珊翎便忽然转也不回的走了。

苏奕见状，只能同戚乐告罪急忙追上去，南渊从到尾看了，不免好奇：“你对她过什么啊，之前她抓我还凶的呢。怎么看见了你，都不等你开，就先怕得走了。”

戚乐想了想，想不太起来，她回答：“我记得她是有一般鹰妖的血统，可能鹰对危险比较吧。”

南渊：“……”原来你也知自己可怕啊。

戚乐说来透气，她是真的陪着南渊门叹气，走重霄羽，她方才问南渊：“东境的况你能解决吗？我看刚才的况，你似乎并没有摆平半妖啊。”

南渊认真：“平衡本就是互相妥协才能达成的，若要平衡，半妖的利益必须被牺牲。而且率先牺牲半妖的利益，也有助于让妖族与人族对巫支祁更尊崇。”

戚乐：“那被牺牲的半妖，你要怎么安抚呢？”

南渊：“巫支祁。”南渊咬字：“真正决定东境归属的，不是半妖，而是巫支祁。当时哪怕跟随他的不是半妖，哪怕只是人族——巫支祁也攻重霄羽。这个理无需验证，只需敲他们的脑里，让他们意识到半妖有今日，都全赖于巫支祁。那么这被牺牲掉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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