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这天中午去吃饭，罗玉安特地偷偷借了一个小姑娘的手机，坐在堂角落里玩游戏给氏神看。对，玩给氏神看。他对于那年轻孩们喜的恋养成、冒险经营等等游戏都不兴趣，倒喜那最简单的贪吃蛇类游戏。

小小一条蛇，从开局开始吞吃小球，吃得越多，越越，罗玉安坐在那玩多久，他就能静静待在一边看多久。罗玉安觉得他好像看得津津有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整个历正月，从新年开始，氏女们每日都会送来玉刻符箓，请求氏神开光。

罗玉安以前看见过邻居和同事们去寺庙观参拜，求转运，求桃，求健康等等，有时候还请符回来，据说都是被开过光的。那些灵不灵验罗玉安不知，她从前并不相信这个，但她如今亲看着氏神从里分一红神落在那些玉牌上，觉得这些被氏神“开光”过的，肯定是有用的。

莹的绿和白玉片之中，了一丝鲜艳的红，宛如游动的血迹。

氏女们每日送来玉片，收走玉片，历正月过去之后这开光仪式才告一段落。

历正月过去，神龛重新安静来，再没有秦氏族人过来祭拜祈求，那些摆满了神龛的供品也被一一收走，神龛重归清冷寂静。

罗玉安觉得，氏神似乎有了一变化……不太好的那变化。

他裹在宽大白袍里面的，平时不会来，但给人觉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躯四肢都显得很正常，如今，罗玉安觉得他的躯变得空了一些。当他漂浮在地上，衣摆浮动时，仿佛底并没有躯。

罗玉安想起第一次见到氏神时他的模样。几个月过去，她又刻意遗忘，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只有那面对异类时害怕的绪还残留在心里。

她默默观察着，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拉开氏神的袖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况，但是最后还是没敢。

她没问的疑问，被氏女们给了来。察觉到氏神变化的不只是她一个人，作为侍奉了氏神几十年的氏女，两位老太太对于氏神的状态也格外。

“氏神，您这次，这么快就衰败期了吗？ ”

“还是先前的祭品了问题，才导致您这次衰败提前。”

两位氏女说起这事，异常愧疚。祭品本人在一边听着，也觉得愧疚起来。

氏女走后，氏神望向罗玉安，笑得温和，“你为何愧疚？愧疚没被我吃么？”

这么一提醒，罗玉安反应过来，对啊，她好像不应该为了别人没吃掉自己而到愧疚啊，毕竟这听上去真是怪怪的。

“但是……如果当时不是我，是另一个死刑犯，是您能收的恶，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罗玉安一边说，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信仰神明了，简直变成了信徒一样。

以前信佛的邻居大婶就这样，她觉得佛祖说的都是对的，庙里大师说的也对，每天惦记着给佛祖上香，经常念经，添香油钱……如果以后离开了这里，况允许的话，罗玉安也想给氏神供个神像，每日送供品，上香诵经都可以，表一表心意。

她会有这想法产生，肯定就是变成氏神的信徒了，既然是信徒，会有那愧疚的觉也能理解。

罗玉安暗暗对自己的想法，听到氏神说：“我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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