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庄主宽限欠粮，只要庄主答应了，你母亲再不愿意都拦不住你们兄弟。你祖母便带着她们去纠缠阿锦姊姊了，把阿锦姊姊推攘得立不住脚。你母亲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就跑了……”

说到这里，三宝不由叹了气，这件事他在心里已来回过了好几遍，却始终有些不得要领，直到瞧见那些庄客们的模样，他才明白过来——赵母显然也知，他们兄弟去便是送死，当时她大概是越看越觉得，新来的庄主扛不住这帮人的纠缠，迟早会答应赵阿媪的要求，绝望之脆回去自尽了……

赵大呆呆地瞧着三宝，目光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半晌才梦游般轻声问：“我祖母说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活？那他们呢？他们说什么了？”

三宝愣了一，想了想才：“他们没说什么，当时赵族正还拦了你祖母两句，让她别说这糊涂话了，又让你母亲也别再气你祖母，再这么闹去，他也收不了场。你母亲便没说什么，你祖母倒是又骂了几句才走的。”看着赵家兄弟的脸，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你们兄弟还是莫要多想了，这事原是差错，谁都怪不得。”

说到底，这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赵阿媪，当年非要赶他们母离家，如今又非要让两个孩回来，但她毕竟是他们的血亲辈，如今又已经死了，怎么也不能再怪到她的上去；至于赵家村的那些人，原是奔着谋害赵阿媪而来，并不想死他们的母亲，自然就更加怪不上了。

赵大慢慢地了，嘴角扯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我明白了，这事不怪我，也不怪我阿弟……”赵二原是惨白着脸坐在地上，听到这句话才哭了来，越哭越是大声，噎得几乎不过气来。那赵五叔也早就跟了过来，只是没敢靠近，听到三宝帮他说话，才脸复杂地低了去。

柴绍一直站在边上，就怕这赵大会发狂伤人，见他总算走了死胡同，心里也是一松，一面示意三宝退，一面便顺手拍了拍赵大：“你能想通……”他话刚，就见赵大顺着他的手往前一倾，“扑”地了一血，随即脚一，跪在了地上。

赵二一瞧见，嗷地一声便扑了上来。柴绍则是惊得倒退了一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这一本没用力，比当初拍玄霸那两还要轻得多，怎么就再一次把人给拍吐血了？

好在赵大这回倒是没昏过去，息了两声又扶着赵二爬了起来，脸瞧着比刚才还好了，向柴绍和他后的三宝了：“多谢这位兄弟为小人解惑，适才是小人失礼了，还请两位莫要见怪。”

柴绍见他的神比刚才清明得多，显然刚才那一是把他郁结于的瘀血给吐了来，不由地松了气，：“你没事就好，以后也莫要再钻这死胡同了，事已至此，你们兄弟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

好好活着？

赵大这倒是听了去，嘴里喃喃地把这四个字念了两遍，腰杆也慢慢地直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凌云脸上，咬牙走上两步，抱手：“小人还有一个不之请，恳请娘成全。”

凌云一直都注意着他的神，此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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