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如此……天真？柴绍瞧着何潘仁沮丧的模样，心里的狐疑不由渐渐消减，却又想起了一事，皱眉问：“你是二十天前到安的？”

何潘仁惊奇得睁大了睛：“你怎么知？”

凌云和小鱼相视一，都想起了初见时何潘仁就说过，他来安已有半个多月了，看来倒是实话。玄霸却忍不住问：“柴大哥是怎么知的？”

柴绍看着何潘仁，差没叹一气来。几百人的大商队原不多见，何况商队的领队萨宝还姓何？自然就是了！记得当时还有市井里的朋友跟他说，这何萨宝在外名声极大，是个人，利人市的胡商差不多去了一半的人到城外接他。他也远远地瞧了一，果然材魁伟，煞有气势，想来就是这位何潘仁的兄了，他们兄弟还真是……半都不像！

见玄霸一脸好奇，他便解释：“二十天前来了支大商队，不但人多，带的品也贵，几乎轰动安，我记得领队的萨宝就是姓何。”说到这里，他又瞧了何潘仁一：“你们不是去洛了么？”

何潘仁愈发惊讶：“郎君这也知？”说完脸上又是一红，“阿兄说，咱们这次来得不是时候，安已没什么富贵人家，宝都卖不价，所以带着大伙儿又去了洛，我却不大信，我走了好几千里，还没见过这样的大城，怎么就卖不了东西？正好这次的货里有八匹和两箱是我主备的，我留在安想卖卖看，没想到却真是卖不动，尤其这八匹，又不好拆开卖。我便想去辽东试试运气，却又不大敢走。结果还没想好呢，就中了盗匪的招，带在上的钱和货都没了，我自己还差成了别人的货！”

说到这里，他地叹了气，随即又打起了神，睛亮晶晶地瞧向了凌云：“不过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否极泰来，我可不就是否极泰来了？昨日一逃竹林，我就遇到了这位好心的娘，还答应带我去涿郡卖。这样的好运气，我哪里还敢错过？因此今天莫说等上这半日了，便是在这里登上三天三夜，我也是兴的！”

瞧见何潘仁的脸上重新迸发了光彩，显然字字都是发自心。玄霸不由奇：“你就这么想卖挣钱？”

何潘仁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倒也不是，我其实不买卖，就自己些小件，这次门，是因为大兄说，只要我能把事办好，证明能养活自己，以后什么便什么，我……这回我就算豁命去，也得把这八匹卖个好价钱来！”

说到最后一句，他神已极为认真，只是他的模样打扮，看去原是一等一的贵公，如今却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定要挣钱的话，却是怎么看怎么稽。

柴绍心已再无疑虑，低咳了一声压住了笑意，随问：“那这八匹，你到底想卖多少钱？”

何潘仁的睛顿时亮得几乎能放光来：“八匹，一千金，童叟无欺，绝无二价，郎君可是想买？”

柴绍忙摇了摇，他当然是想买的，就是……买不起。

小鱼却忍不住问：“昨日你跟我家娘，说的不是八百金么？”

何潘仁转看着小鱼，解释：“你们是我的救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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