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旁人里，这两人却是默契地相视一，随即便肩并肩的一走了寨门，两个影，一个冷峻，满铁血气息；一个飘逸温煦，衣袍纤尘不染，看去竟是说不的和谐。

寨门后，那段的山上已被清理过一遍，之前的遍地尸首和那些战战俘都已不见，唯有火烧血染的痕迹却依旧是目惊心。何潘仁仔细瞧了几，忍不住问：“你们早就知有人会突袭？”

凌云只得解释：“那倒不是。我修建寨门时便觉得这一段适合埋伏，也准备了些东西，今日侥幸都用上了。”

何潘仁摇了摇：“能未雨绸缪，便不算侥幸。阿云，你自来都不大相信自己的本事，但从今往后，你要统领群雄，攻城略地，便不能再如此自谦了。”

凌云沉默了片刻才转问：“你怎么知？”怎么知她真正想的是什么？

回想起来，那一日，她知李靖告发父亲谋反，京兆府已闻风而动，就没有觉得多么意外，更谈不上惊慌恐惧，她心里更多的是激动，是隐隐的兴奋，仿佛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在等着这一天了！

因此，当柴绍表示，事已至此，她得尽快去晋，他自己则可以留打个掩护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提了相反的计划。她说服柴绍的理由是：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更多的人；但在她心里，其实还有一个同样烈的念：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开手脚，她真正想的事。她不想去晋，不想被父亲留在府里坐等消息，她也想纵横沙场，扫千军……

但这份心思，她从来都没对任何人提过，就算她揭起反旗，别人也以为她只是为了招募人手，保全大家；唯有四年没见的何潘仁，似乎从见到她的第一，就看清楚了一切。

何潘仁地看着凌云的双，声音低缓轻柔得有如微风过：“我自然，都知。”

凌云心砰地一，被她一直死死压在心底的百般滋味一时间都涌了上来，她几乎有些狼狈地转过去，好容易才压了底的酸胀，却怎么都无法再开了。

何潘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往山庄里走去。

他的沉默里似乎有一安抚人心的力量，凌云心的激不知不觉地平息了来。在随风来的淡淡清香里，一说不的陌生滋味从她的心底悄然弥漫开来。

日正在渐渐升，那清透的光将他们脚暗红的血迹，焦黑的烧痕都照得清清楚楚，但凌云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远，看向了山上绿的草木和零星缀其间的朵。

它们在光舒展着，摇曳着枝叶，仿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它们觉得烦恼——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五月的清晨，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烦恼。

※※※※※※※※※※※※※※※※※※※※

今天又晚了……无话可说，躺平任踩（轻就行）

周末会补更一章。

第五章 心有灵犀

两大门之间的这段山路并不算短, 然而当凌云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时, 却发现，第二寨门居然已是近在前。

她多少有些怔然, 耳边也传来了何潘仁轻轻的叹息声, 她心一，脱：“到庄园还有一段路。”

何潘仁的声音里明显地带上几分释然：“那就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