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杀一个疲力尽的将士，足够了。”

明玄帝沉了脸：“哪些是？”

“呃，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时间太久远，他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离间太和其他人吧，还有坑了西戎公主，其他的也忘了。”顿了顿，她想起什么一般，嘴微扬，一个笑：“四皇的事，是我怂恿的。”

端凝不置可否，表还有些讥讽。

“牢记仇恨的人，也终究会陷仇恨的泥沼里，越陷越。”

“他说过，他能娶我，是他上辈修来的福气。”

她有些怀念：“那个时候，我形势多好，我母妃没事，我还是受父皇的公主，皇后娘娘也站在我这边。而你不过是刚从外带回来的私生。”

“然而我与你的第一次锋，却输了。”

“俞将军，可惜了。”

他起离去。顺贵妃她们见状，对太后行礼后，也退了。

“有些是，有些不是。”

他跟三公主第一次见面吗？

端凝给自己倒了一杯，淡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抬脚离去，端凝也没有反应。不过容衍走到门时，顿住了脚步。

容衍抬脚向外走，清越的声音飘来。

他们固执地抱着自己狭隘的想法，经年不化。

“嗯。我故意的。”端凝难得坦率：“你的现，抢走了父皇的注意力，所以我讨厌你。”

“我把人都赶走，然后在御园把你推倒，还倒打你一耙。”

许久，他才想起来一儿：“我们好像刚见面就起了一小争执。”

端凝淡漠的面瞬间裂开，砸了手边的一切东西。

其他妃觉更怪异了。

“我们是两相悦。”

端凝自嘲一笑，饮了一温。

“容衍你是鬼，都是你害了我，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要被找回。”

“庄妃被你克死了哈哈哈哈哈”

明玄帝：“原因。”

“如果不是你今日提起，我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有人告诉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要记住开心的事，忘记不愉快的，这样才能快乐，也能越来越好。”

……

端凝看着一脸严肃刻薄相的太后，了声音：“我能见容衍一面吗？”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古人说的话是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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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宿命，明明就是三公主居心不良，恶有恶报。”

“对啊，后面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机会，她都装作没看见。”

“珍哥是我的，他是我的。”

端凝和皇后太不愧为一丘之貉。他们有自己的一逻辑，压不听你讲，旁人废再多也没用。

端凝又笑了一，却带着讽刺意味：“他害了珍哥，我害他，不是因果循环吗。”

星际观众们：

“珍哥不该死！”

“容衍，你该死……”

明玄帝问她：“太的那些事，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容衍看着平静的端凝，突然有些明白父皇在面对废后和废太的无力了。

叹了气，“我没什么要辩解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容衍看着前苍白病弱的女，有些疑惑：“你为什么想见我？”

明玄帝觉得自己今天过来，就是一个错误。

明玄帝沉默了。

“这是宿命吗？”

永远都是别人对不起他们，他们一错都没有。

她有些惆怅：“如今再看，有些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