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堡后，特意找了父母的画像来看。

素鸢得不像父母，薛岚更不像，他不愿意去相信，这差错的现实，可事实就是给了他一大嘴，让他不得不相信。

“大哥，对不起。”薛岚歉，声音轻轻的，怕是惊扰到薛浩然似的，她心里说不的闷疼，沉默，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她也死了，大哥再生气，再恼怒，也不能再杀她一次，可这念一闪而过，她又恨不得打自己一掌。

她还是仗着薛浩然喜她，疼她。

她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些？

一双温的手，抚上他的，其实薛岚觉不到温度，却依然抬看着他的手，薛浩然才反应过来，薛岚死了，他双手也碰不到他。

阿岚死了！

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呢？

“阿岚，不是你的错。”薛浩然苦涩一笑，“不是你的错。”

除了这句话，他也不知怎么安抚薛岚，他自己也是一的伤痛，他想起顾林伤鸢儿时，他曾经有过的杀意。

为什么没杀了她。

他想起了鸢儿，孱弱的脸。

薛浩然狠狠抬手，打了自己一掌。

他当笑面虎，当了一辈，因为是东林堡的门主，因为天赋比不上萧瑾和凤还林等人，他要迎合，争取到最好的资源，所有纷争置事外，他想要保全所有人，可最后，他谁也没能保护，不能保护真正的妹妹，也没能保护薛岚。

阿岚也死了。

素鸢……他差也杀了她。

“哥哥。”薛岚吓一，“你怎么打自己，也不是你的错。”

薛浩然有一瞬间，想要骂人，又不知骂谁，真正有罪的人，只有雪永夜，是他造成这一切，造成他们骨分离，也造成了，这偷龙转凤的结局。

如今，笑一笑，当没事发生，他的确不到。

“阿岚，哥哥疼了你十八年，不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为什么要自杀？是因为知这件事，受不了吗？”薛浩然温和地问。

薛岚摇，“我知这件事有一段时间，写信给你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可我不敢，我没勇气，我怕告诉你，你会讨厌我，我也没办法面对这件事，所以我隐瞒了。我天真地以为雪永夜能顾忌手足之，我留在界，至少能转圜，我也想他放弃侵西洲大陆的想法，可知他留我在界，只是因为我的血能治疗他。哥哥，我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每天都我的血，了好多天，好像要把我了，我害怕，我害怕他真正的痊愈了，等他痊愈了，西洲大陆要死很多人。阻拦他恢复的人，只有我，那没有我，他就不能继续害人，我只有死，才能解决困境。”

他死前，也没想到那么多，他只想着尽快，回到家，宁愿死，他也不要成为治愈雪永夜的工，他没想到雪永夜会把他的尸送来宛平城。

差酿成大错，幸好素鸢只是伤着，没失去命，否则，他万死难咎，哥哥这辈也过不去了。

薛浩然光是听着就很生气。

雪永夜，不当哥哥。

竟然舍得用自己妹妹的血来治疗自己，若是一次，两次，倒是没什么，可听着仿佛要薛岚的血。

那是用薛岚的命，换他的命。

“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薛岚可怜兮兮地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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