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兔该上床睡觉了，可是他地抓住大栗兔的耳朵不放。”

杜文娟的声音变得温柔低沉，一字一句都悦耳清晰。

“小兔要大兔好好听他说。”

“‘猜猜我有多你。’他说。”

“大兔说：‘喔，这我可猜不来。’”

姜忘忽然回忆起来，这个绘本彭星望也缠着自己读过。

但是他没法读完，念了一半行换了一本。

这个字实在说不，像是会如海绵般涨在咙儿，梗得人呼困难。

彭星望把手臂张开，把自己悄悄读过一百遍的故事读给妈妈听。

“这么多。”

“妈妈，我你有这么多。”

杜文娟很自然地亲了亲他，笑着为他读后面的话。

“大兔的手臂要得多，‘我你有这么多。’他说。”

“嗯，这真是很多，小兔想。”

“我的手举得有多，我就有多你。”小兔说。

“我的手举得有多，我就有多你。”大兔说。

这可真，小兔想，我要是有那么的手臂就好了。

姜忘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甚至没听完那个故事，只是听见母亲的声音就很放松。

后来小兔又跟大兔说了什么，他一句都不记得。

睡到凌晨三忽然醒了。

他不方便在别人家开灯活动，只翻还在充电的手机，先一遍没有读的短信，然后玩几把贪吃蛇。

家里席梦思睡习惯了，再睡客房木板床背脊不适应，姜忘在洗手间里开着窗了烟，又给季临秋发短信。

[这边空气很好，该带你过来玩儿。]

没想到对面过了会儿居然回了消息。

[怎么没睡着？]

[择床。你刚忙完？]

[嗯，学校在评优，要准备材料。]

姜忘打开门确认了这房的格局，洗手间离房间客厅都远，小声说话不会吵到他们。

他莫名像第一次来母亲新家住的小孩，事谨慎小心。

然后给季临秋打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声音透着朦胧睡意。

“这可是途，你小心话费爆掉。”

“那没办法，大晚上的就想和季老师说说话。”

季临秋失笑：“怎么，玩得不开心啊。”

姜忘想了想，还是摇否认。

“还好吧，明天去看看景儿风，陪小孩几天就回来。”

他其实没有很重要的事要特意打途和季临秋说。

他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人在陌生环境里总是想亲近安全来源。

季临秋那边还没有完全结束，能听见沙沙笔声。

也是纵容惯了姜忘，哪怕接途也贵仍然把手机搁到耳边，在夜里听对方浅浅的呼声。

一人听笔声，一人听呼声，许久都沉默着。

姜忘没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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