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淑静就是她在开北市的‘牵线者’，专门帮着胡搜罗这些年轻貌的女孩，然后骗到永门市。表面上说是让女孩们到二十七八岁，但是因为胡这边收费异常的昂，所以客人们在行为上也尤为放纵，大多数的从业者本不了多久便会落一的病。

病恹恹的人，胡当然不会继续留着，嘴上还要骂着那些受害者没有用，违反了签的多年的合同，然后随意给些治病钱就把人给赶走。这地从事的非法活动就这么持续了多年，竟无一位受害者主动揭发，这个比例不得不说让人吃惊的。

由此可见，基本的普法工作仍旧是任重而远，哪怕这些女孩中其中的一个拥有一些勇气，不受胡那些歪理邪说的蛊惑，或许结果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这回，王淑静是把郭惞送到你这边的，这郭惞可是她丈夫妹妹家的孩，你给她多少钱她能这么丧心病狂？”叶竹有些不理解，理来说这事儿的人若是有良心，总得避开家里人吧？关系这么近都敢手，就不怕馅了全家人把她生吞活剥吗？

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想要笑，却在他们二人的视，生生的憋了回去：“我给她的钱是人提的，每个人每接一次客，就给她两成的收。”

两成？

照她刚刚代过的大致的收费标准，一次两千左右那也有四百块了，细细算来，的确是一笔馋人的收。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人能够手的女孩并不多，毕竟为了安全，每一个都是要心挑选的。这样一来，如此昂的佣金倒也可以理解了。

“还有啊……你们不理解这些小……女孩的心理，就算一开始不乐意，到最后总归是自愿的。这事儿，隐瞒都来不及，谁能去说？”胡用力的甩了甩，只是前那几倔的发丝从不屈服，任她怎么动作，都牢牢的贴在那里不动弹。在甩了几次之后，她隐隐约约有些烦躁，眉之间染上了一丝戾气，

“要我说，这事儿怨不得别人，用脚趾想都知，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老娘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只要乖乖的，该给的钱我一分没少给。就他们这个年纪，学历，相，外面正经工作的，有几个能赚到这么多钱的？”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是浑不在意的，显然在心底，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过了两秒钟，她还冲着对面扬了扬：“喂，有烟吗？”

叶竹垂眸，没应声，脑里一会儿是胡刚刚说的话，一会儿是郭惞的那张苹果脸，二者替闪现。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攥了手中的笔，似乎正在极力压抑着某。

见她不吱声，言宇若有所思，也没言促，而是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支香烟，摆在了审讯桌的正中央。

“现在麻烦你回忆一王淑静当天从你饭店离开之后的细节，这样也有助于你尽快洗清嫌疑。”他指了指那支烟，挑眉示意。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着实没有什么可继续隐瞒的，她皱起眉回忆了一：“当天晚上，我去了王淑静在永门市的落脚，和她一起连哄带骗的让郭惞跟我走。其实也没费多大的力气，只是说动用朋友的关系给他们在真正大酒店找了份工作，不过人家只要年轻的。别说，这小丫还惦记王淑静的，一听不能一起去，还有不乐意。最后我好说歹说的，答应了之后继续给王淑静找工作，这才勉背起包跟我走了。”

“把人带走之后，我们就没联系了，如果今天不是被你们给抓到，这会儿我应该要把郭惞的提成转给她的。”对方把这个过程描述的很是简洁，实际上若事实真是这样，的确也没什么可说的。她随即了，盯着桌上的香烟看：“现在能把烟给我了吗？”

“王淑静落脚的地址。”

胡随给了一个门牌号。

言宇眉微动，看向了一边像是刚刚回神的叶竹。

叶竹，起取过香烟，走过去了对方的嘴里，顺便还给了火。就在女人那沉浸的表中，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迅速走了这间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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