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就在此时，言宇抬起手响了墙上的铃。

“要不咱们先说说王淑静这个人吧？你在被胡带走之后，还和她有过联系吗？”蒋冰决定暂且避开让女孩儿不开心的经历，反正也是两个分开的案，那些等到她在心理上能够承受的时候再去问也不迟。

审讯室的两个人在听到那不算明显的低频声音后，把纸推到了对面的人的面前，接着陆续起，来到了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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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舅妈……没有联系呀……”郭惞在听到‘王淑静’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像是溺的人终于抓到了能够救命的浮木一般，睛瞪圆了一脸的期待：“你们认识我舅妈吗？帮我把她叫过来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回家……”

或许是二人虽然笨拙却尽全力的释放了上的善意，郭惞可算是不哭了，虽然还是搭搭的，但是在绪上显然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她拿过纸巾，擤了擤鼻涕，里着一汪，看着随时都能掉来。

蒋冰和周志刚的审讯似乎陷了困境，两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对着一直在‘嘤嘤嘤’的女孩儿，完全不知该怎么开。就算是为了命案，可是警察也得讲理和人的吧？虽说人家是由于‘卖’才被带回来的，但究其本似乎也是个受害者，还没等他们张嘴说什么呢，光是问了基本信息就哭了一个来小时，真是要命。

“哎呀……泪吧……”周志刚皱着一张脸 ，从旁边了几张纸巾，顺着桌面递了过去：“这个……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以后的日还着呢，你这么年轻……对吧？”

“唔。”叶竹糊的应了一声，期间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玻璃那面一直在压抑着哭泣的影。过了一会儿，她复又转过看向了已经完了烟，正仰着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么的胡，然后缓缓地垂，瞄了一从刚才开始就被她攥在手心的那张照片。

说着说着，好不容易稳定来的场面再次崩溃了，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不过从她的话里，不难判断这姑娘应该并不知王淑静和胡之间的秘密，她应该是以为王淑静也受到了胡的蒙骗，心底依旧把对方当成了受苦受难的时候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

“郭惞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可能在遭遇那么多之后，心理上现了一些问题。让她自己先缓缓再说吧，真要是了什么事儿，咱们也麻烦。”言宇算是针对为什么把二人叫来这了解释，后又看了一时间：“快到凌晨四了，一会儿还得先去法医解剖室一趟，之后再发前往王淑静在本市的落脚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叶竹跟在后面，打量着室的老旧设备，桌上摆着的话筒及墙上的铃，现可能除了这里，也只有在老电影里才能看的到了。她微微侧，就能看到隔的胡还在捧着那烟享受着，而另一面……

到了走廊里的时候，她受着徐徐的微风，的憋闷减轻不少。透过窗看向天边，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稍后外面的路上很快就会重新闹起来。

蒋冰和周志刚对视了一，表犹豫，可能正在考虑要怎么把实告知她。不受刺激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如何才能将这刺激降到最低呢？

“结束了。”言宇颔首回应。

她杏微眯，好像又陷了沉思。

照片里是当时法医在现场所拍摄的场景，王淑静的死状足以称之为凄惨。

“嘿，言队，你们那边结束了？”周志刚走来之后，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大大咧咧的打着招呼。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离了的鱼，大大的着气，然后自嘲一笑：“实话跟你们说，应付刚刚那场面，我觉得比十公里抓捕都累！”

叶竹顺便将大致的况对着这二人复述了一遍，自然引起了他们的一阵唏嘘。

言宇并没有去询问她方才在审讯期间的走神是因为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走了两间审讯室中间的那个观察室。从这间观察室上就可以看永门市局的办公面积有多可贵，两面墙都装上了双面玻璃，可谓是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