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掰了好大一块丢盛小黑的碗里。

别看盛小黑得不大，牙却极好，三两就将晒得如石的牦咬得稀碎。

盛小黑是盛言楚当初从胡商手中买来的，据说上着狼狗的血。

“走商都喜在边养条狗，老盛家的太爷爷曾经也养了一条。”

程娘：“可惜盛老爷没心没肺，我嫁老盛家的一年，那时候还没怀上你，我记得那条老犬上脏兮兮的，三天恐怕都吃不上一顿，好不容易去山上咬了猎回来，还被老盛家的人给抢走占为己有，后来那狗饿得包骨，瞅着半截埋土里了，盛老爷竟让越氏将狗给杀了……”

“老盛家的人吃了狗？”盛言楚顿时胃里一阵犯呕，那可是一条跟着老盛家太爷爷走南闯北的忠臣啊，老盛家的人竟也得去嘴！

程娘不自觉鄙夷的表：“亲孙还没吃就拾掇着赶来，一条狗在他们里又算的了什么？”

顿了顿，又：“天好回，老盛家如今落得妻离散的地步是他们咎由自取！”

盛言楚默默的往火堆里添大茴香枝叶，有关老盛家的场，这一年来他听了不少。

盛元行死后，还在孝期的白氏就带着礼哥儿改嫁他人，越氏不遑多让，听说带着十岁的盛元文也在家，各自飞走后，如今老盛家就盛老爷一人。

盛老爷有黄烟瘾，一天夜里，中风了半边的盛老爷躺在床上摸黑黄烟，着着烟火滋到了衣服上，若不是隔人家闻到了焦味，盛老爷只怕要被烧死。

“这趟回去楚儿你千万别搭理他。”

他是谁，不用程娘挑明，盛言楚也知说得是谁。

盛元勇请他回去祭祖时提了个醒，大致是说族老们觉得盛老爷孤苦一人过得太苦，故而想让盛言给盛老爷养老，虽说分家挪了宗，但老盛家就剩盛老爷一人，盛言楚不谁？

“楚哥儿咋他？”程有福带着两个小儿从家里过来，刚好听到这话，皱眉，“他的孽比山上的草还多，当年你跟楚哥儿大雨天没地去的时候，他可没因为楚哥儿是老盛家的房孙而心！”

乌氏将程娘托她的鹿丁一包一包的往外拿，边拿边不屑：“娘，他当年赶来的时候不是甩了五两银给你吗？你这样，你回也给他五两，就当两清。”

乌氏将硕的鹿切成了小块，有些用盐过了，有些用猴菇或是酸荔枝腌制过，铺里若要上鹿，只需拨开外边的荷叶就行。

有关盛老爷的赡养问题，程娘骂两句后没再掺和，抱着一包包鹿和乌氏了后院。

铺柜台边，程有福瞥了在那噼里啪啦打算盘的盛言楚：“楚哥儿，你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