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外放个小官。”

“修贤兄你呢？”盛言楚双目微阖睨着盏中里轻颤的姜片，复又问：“修贤兄日后可还想留在翰林院？”

其实盛言楚想说既然这么累，不若外放去，去六主事也好，或是去地方县令也好，总比呆在压抑的翰林院要好。

但这人生大事，盛言楚不想手太多，一旦夏修贤听了他的建议递折外放官，日后若是混得好，两人自然能嘻嘻哈哈的再次相见，若混得还不如翰林院呢？届时好友成仇敌也不是不可能。

夏修贤如鲠在，他已经好久没有跟朋友闲在茶馆聊翰林院的事了，今日碰上昔日好友，夏修贤一时没把控住心里的倾诉才说了这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本以为会听到盛言楚厉声劝他离开翰林院的话，熟料盛言楚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不说也好，说了他更焦心。

“我自然是想留在翰林院的。”夏修贤如实说，“翰林院的上司并非都像潘大人这般睚眦必报，戚寻芳戚大人就十分的友善。”

说到这，夏修贤了姜茶摊以来第一个愉的笑容。

“戚大人主持咱们郡乡试归来后，曾当着我等庶吉士的面对一盛氏学赞不绝，我一听便知那人是你，后来一打听才知戚大人顾及你是卫大人的义，他们二人都是咱们郡的乡试官，为了不落人实，戚大人才没收你他帐的学生。”

盛言楚对戚寻芳的印象很不错，笑：“戚大人用心良苦了，鹿鸣宴上戚大人一气收了乡试经魁余添以及昌余书院的裘和景两位不可多得的大将，说起来这两人并不比我差多少。”

经魁余添是谁，夏修贤并不兴趣，令夏修贤不喜的是‘昌余书院’四字。

“这昌余书院竟也有好苗？”

盛言楚曾在信里和夏修贤激斥责过‘县令吴记贩卖秀才文书给昌余县’的事，受盛言楚字里行间的影响，故而夏修贤对‘昌余书院’十分憎恨。

想起乡试期间昌余书院对静绥书院那副小心翼翼呵护的姿态，盛言楚嘴角上扬，将那日他在林池中偷听到的话和夏修贤说了。

夏修贤乐得握拳抵发笑：“一群憨货……”

“若有人真要害咱们静绥，他们昌余书院能替咱们挡住？嘁，谋谋无不在，躲不净的。”

盛言楚将胳膊搭在椅把上，直盯着夏修贤，兴味：“话虽如此，但事在人为。西山书院的事不用我多说，想必京城前段时间传开了吧？”

夏修贤：“兵左侍郎女婿周松涉嫌谋害贡院秀才一案，早在九月底就被朝廷革职了大牢，临朔郡那边人证证在，周松赖不掉罪名，如今刑已经了定夺，将在十一月中旬斩杀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