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拿来掩人耳目，若俞雅之够听话，假以时日定能在兵如鱼得。

盛言楚五指不自然地收，望着考棚里的俞雅之，盛言楚咙上动了两，最终还是没有将‘得罪了’三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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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第二场的考卷不多时发了来，与第一场相比，少了伤脑的时务题，侧重于考学们的算术和律法，望着开一：“…不知其数…问几何？【注1】，盛言楚的脸瞬间垮了来。

放在上辈，这题设未知数就能求解，但嘉和朝没有外语字母，只能靠着最笨的法算，不然贡院发一堆素纸什么吃得？

除了这废时费力的题，还有如：【注2】

“粟米”——需要考生计算各类粮之间的兑换比例，并言明这换算比例是否合理。

“均输”——让学们用书本上的衰分术去辩论嘉和朝的赋税。

诸如此类。

像“粟米”这题压就不是简单的考算术，要知很多学分不清五谷杂粮，如何换算各谷之间的兑换？

这说法一都不夸张，盛言楚在县学就见过同窗二十来岁连馒是什么粉得都不知。

至于“均输”题，不过是披着工科在考文官的知识罢了，看似是算数，实则考得是学们对朝廷赋税的认知。

要么说士难考呢，瞧瞧这些考题便知了，一场来几乎没有两三是直接考学们死记背的知识。

理清解题思后，盛言楚定心神，在素纸上打了几遍草稿方将答案誊录到考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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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考完，盛言楚没有考棚和俞雅之去廊聊天，而是等贡院的人将考卷收上去后，他径直回小公寓抱了个汤婆上床榻睡了。

一觉睡到第三场开考，许是最后一场的缘故，学们渐渐起了疲，然而第三场主考诗赋，写诗文讲究心平气和，一副急躁的心态断不可能写好的诗词。

盛言楚正是料想到这才选择呼呼大睡一场，醒来后脑清醒的不得了，写起最为拿手的诗赋时简直到飞起。

考第三场时，京城上空的雪忽然停了，太一来贡院屋的雪就跟了油一样，窸窸窣窣的往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