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那样，又能如何？

须臾，一个幕离遮着脸的男人从角落里走到程复侧，轻笑一声：“本以为，程公还得费好些时候才能劝的动那丫，没想到，这姑娘对程公，还真是忠心耿耿。”

他确实不徐妙言，只不过，与娶不娶她是两回事。徐妙言一直都很听他的话，对他也是真心付，而他能给的，只有娶她。

“哈哈哈哈……”杨斐连笑了几声，“程公有魄力，也的起这个狠心。只不过，程公若是不与我们联手，难，你还想与仇人联手么？”

“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你们手里？”程复不复素日的温谦和，神鸷，“别忘了，我也不是一定要跟你们联手的，大不了，都来个鱼死网破，如何？”

那男人却笑了：“我可不敢耍程公，只是，我从未对程公说过，主来了潞州，都是程公一人的揣测，不是么？”

那男人也不畏惧，故意问：“程公这是何意？”

“如果可以达到目的，你以为我不会么？我早就不是以前的程复了，即便我恨张家骨，可若是你们在我上动什么心思，

程复沉默了许久。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其实对不住她。

“主并不在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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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斐，我不喜别人跟我卖玄虚。”程复冷冷一笑，“你们那招，谢玴肯吃，我可未必。你以为，就凭你们说的，手里握着我的筹码，我就会受你们要挟？”

程复所说的主，正是先帝李重昀最小的皇弟，那个早在七年前对外突发恶疾早已病逝的齐王李重翰。

程复不理他戏谑，直接问：“主在哪里？我要见他。”

程复本以为她猜自己的心思之后，会再难说服，他也知她不愿去那些事。只是他没想到，她竟还能答应的如此痛快。

之前说要娶她只是为了劝服她，而现在，程复认真了。

五年前，昌平新政变法失败，前前后后死了不少人。也就是那时起，一些侥幸逃的‘罪臣余孽’皆被齐王的人秘密救，开始养蓄，暗地蛰伏。

停顿片刻，望着屋檐浅浅呼了一气，平静说：“程复哥哥还要我什么，尽说也无妨，我都答应。”

“妙言……”程复想跟她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徐妙言走后，程复并未立离开，而是静默在原地，望着徐妙言离去的方向，对一直藏在暗的人说：“你可以来了。”

她的脸映在他的里。这一回，他没有把她看成徐襄。

须臾，程复又重新看向她，：“不论刚才你我都是怎么个想法，但现在我要对你说的话是真的。”他神定认真，这次，发自心的说了一句：“待此事一过，我定会迎你为妻。”

“其实你今日也不必说要娶我，你娶不娶我其实都无妨。我想与你在一起，是因为这世上除了你，我已经再没有别人了。你与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若是没有和你，我或许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也许，还会活得更加糟糕。所以——”徐妙言垂眸，顿了顿，“若是真能为程复哥哥，为什么，我都愿意。”

杨斐：“看来程公是认定我们再跟你故玄虚了？”

程复闻言，盯着侧的人，冷笑了声：“你在耍我？”

其实他与徐夫人一样，都没有接受过徐襄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只是他不似徐夫人那般失了神志。他一直都清楚的知，前的女并不是徐襄，除了这张相似的脸，她们没有一是像的。

程复脸一沉，袖间寒光一现，转间一把匕首便横在了男人的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