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桑珠就赶过来扶她。

沈砚是真的要洗澡，昨晚了几回汗，不止崔书宁难受他也难受，之前没好意思先用崔书宁的才只能等着她先洗好了他再将就洗洗。

桑珠扶着崔书宁陪她慢慢往外走，一个收回目光不及时，沈砚已经把上衣给宽了。

桑珠面红耳赤，但再瞧见他上……

左边肩膀那块好两排牙印，伤附近凝了好些涸的血块，肩上，上和手臂上也都还有别的浅一些的齿痕，有些见血了，有些没有，转过去，背上又是一片指甲的抓痕，整一个惨不忍睹。

桑珠：……

小公我对不起你，刚才真不该嘴碎抱怨你没轻没重，这么互相一比

好像还是他们家姑娘更禽兽，小公才像是惨不忍睹被□□的那一个。

再转念想想，这沈砚也是够拼的，遭这罪，这是何苦呢？

桑珠脑里一堆七八糟的想法，趁沈砚在洗澡，赶找了净的衣裙给崔书宁换了，之后把崔书宁扶到锦杌上坐，又拿了一堆帕来给她绞发。

小青沫从外面敲敲门，然后探来问：“厨娘问午饭的时辰也要过了，咱们姑娘早饭也没吃，要不要传午膳？”

崔书宁这会儿饭都没力气吃，尤其沈砚还在她这屋里，她被他气也气饱了，哪里有胃，就敷衍她：“等会儿吧。”

“哦。”青沫没了事，就直接来了。

在屋走了走，听见屏风后面有声，就低呼一声：“诶？怎么有声？”

就要跑过去看。

桑珠惊恐万分，唯恐她看到什么少女不宜的画面，赶冲过去把她攥住，扯到一边去，找事给她：“别看，你没事就去把主的床榻给整理了。”

青沫也不傻，昨晚沈砚把崔书宁回来之后就没再从这屋里去，她要过来桑珠还不让她在院里呆，后来跑去常先生那，常先生和小元他们隐约议论了两句，她也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这会儿反应过来，也算机灵，用型跟桑珠求证：“是小公呀？”

桑珠嗔了她一：“你的活儿去。”

青沫于是去找了净的床单和被来，一件一件的换。她虽然平时贪嘴，崔书宁又因为她年纪小比较惯着她吃，但是作为崔书宁边唯二的两个贴婢女之一，青沫的业务能力还是很的，活很麻利。

崔书宁这边桑珠发还没给她绞呢，她就又有儿乏得脑发沉。

沈砚洗完澡从屏风后面来，见她坐在妆镜前面直，而那边青沫床还没完全铺好，他就走过来接手了桑珠的活儿帮崔书宁发。

桑珠过去帮着青沫以最快的速度把沾了汗味儿的床单被罩还有枕都全换掉，青沫弯收拾了换来的那些抱在怀里，忍不住好奇的跟桑珠咬耳朵：“珠好奇怪啊，我听孙大娘她们聊天的时候提起，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同房是会血的，她们说那叫落红，可是这个床单……”

她虽是很小声的跟自己耳边问的，可沈砚毕竟还在屋里呢，桑珠不确定沈砚有没有听见，总归是被这惊世之言吓得魂飞魄散的赶捂住青沫的嘴：“别瞎说。”

惊慌失措的偷偷去瞄沈砚，却见他似乎并无所察，还在一板一的给崔书宁发。

桑珠还是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一时只觉得胆战心惊。

女的贞洁一事真的不是小事儿，男人都会在意的，尤其现在沈砚对崔书宁越是死心塌地，只怕他就越是不能不在乎的。

这万一他要是听见了，走心计较起来的话……

桑珠觉得自己的得什么，说什么，可是沈砚完全没个反应，她不确定他到底听没听见那句话，贸然开反而有盖弥彰之嫌会适得其反的。

纠结再三，几次言又止，还是没敢贸然多嘴，先带着青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241章 艰难抉择

崔书宁当时半睡不睡的，她都听见青沫说话了，不过不曾理会罢了。

沈砚给她发，又把她挪回床上去，拉过被盖好。

崔书宁在被窝里蹭了蹭，给自己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好。

她虽然一直也没睁，但是被搬来抱去的来回折腾，自然也不可能完全睡着。

沈砚半撑着趴在旁边，手指将贴在她脸颊的几发丝拨到耳后，然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崔书宁一开始没想搭理他。

但她越是不理，沈砚就越是跟个故意博取关注的孩似的没完没了，围着她嗅来嗅去，不时又拿来蹭。

崔书宁被他搅扰的不胜其烦，终于睁开，顺手拍了他一掌：“你属狗的？”

沈砚的眸中于是浮现一层笑意，手掌又贴着她额蹭了蹭：“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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