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没了力气，想动却动不了；想叫人来救自己，可不受控制，想喊也喊不。前一片黑暗，耳朵充满轰鸣，疯狂地向外界索取空气却仍然觉不到呼的存在，觉不到任何生的知觉。

“秦卓新？秦卓新！”

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鼻，窒息的微痛中秦卓新终于听到了模糊的声音——K在叫自己的名字。

渐渐地前也亮了起来，秦卓新看见了K充满担忧的脸，他想开说什么，但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说不完整的句只是呜咽了几声。

“没事了，不会有人害你的，我在呢。”K一边梳理着他被汗浸的发一边安，“别怕了。”

秦卓新怯生生地向周围张望，没有刑架，没有鞭，没有恶狠狠地要折磨自己的人，他已经被救了调教室，周围一片洁白明亮。目光又落回K的脸上，终于有了知觉，觉得到清凉的空气划过鼻腔膛，知得到自己正被结实温的臂膀抱着。

心里终于平静了一些，但还是笑不动哭不，呆滞地看着K。

“能听见我说话吗？”K尽量把声音压得温柔些，但还是有一焦急的绪透来。

“嗯……”秦卓新费力地哼一个音节。

“认得我是谁吗？”K又问。

“嗯。”秦卓新依旧只能哼简单的音节，。

“没事了，没事了……”K一边叨念一边把秦卓新抱得更，“你有创伤后遗症怎么都不告诉我……对不起，我太大意了，对不起。”

秦卓新摇了摇靠在K的怀里，似乎是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你刚刚了一汗，带你去洗个澡吧？”

秦卓新还是摇，抱着K不放。

K不勉他，抱着他上床：“那把衣服脱了睡觉好不好？”

秦卓新没有拒绝却还是抱着K不肯松开，K颇为艰难地把他的衣服脱来抱着他躺了被窝，不像侣更不像主，倒是有像父关系一样抱着他。

K给秦卓新脱衣服是怕穿着汗浸的衣服生病，没什么别的想法，可秦卓新却不停地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十分不安生。

“怎么了？”K问。

“想要。”秦卓新声音微弱，面无表。

“要什么？”K本不能猜到秦卓新想要什么。

秦卓新有些痛苦地皱眉，继续不安地颤抖。K也同样不安，问他不是想喝，是不是想吃东西，是不是想要看什么或者听什么，但秦卓新都一一否定表现得越来越不安，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说：“要你……”

“你想？”

K不太相信那两个字的意思，秦卓新的从到表没有显示任何的。可听到了K的问句秦卓新竟然还是了。

K皱眉：“你确定？不怕吗？”

秦卓新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盯着K看。

K猜不秦卓新为什么想要，但不秦卓新越来越不安本不能睡，为了安抚他就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和人的记忆去能驱赶过去的记忆也说不定？

K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秦卓新的，睛却始终注意着他的表生怕他又发生什么神波动，异让秦卓新微微皱眉，也微微颤抖，但总上还是表现得极为平静。

“那我要去了。”K打过招呼才敢继续。

刚刚一秦卓新的便剧烈地抖了一，使得K上停了动作，自己的东西。

可秦卓新却抖得更厉害了，但手上却有了力气，死死地抓着K的胳膊：“别走……别……”

“不走，不走。我在这呢。”K只得继续刚刚的事，又缓缓地。

后被填满后秦卓新安静了片刻，不喊不叫却泪来，他能觉到自己正在被穿，虽然毫无快却不想让这穿停来，这温柔的侵犯变成了和呼一样的存在——正在运作的时候几乎觉不到它的存在，可一旦停来便会如濒临死亡般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呼终于变得顺畅，终于得到放松，脑海中那些恐怖画面终于褪去，泪终于止住，终于看清了K满是温柔和担心脸。

他在边，一切都还不错，一切都会更好。秦卓新终于了笑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