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次？”

K的表变得非常严肃，秦卓新被盯得心里发慌：“两三次……也不知是多少次……有轻有重，最近都没有再犯了，我觉得好了才没告诉你。”

“医生怎么说？”

“医生？我没去看医生……”

K眉皱的更厉害了：“生病了连医生都不看！PTSD也是要合药治疗的，怎么和小孩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秦卓新也皱起眉，他觉得K不该这么数落自己，但又找不什么反击他的话。

K不秦卓新这小小的抗议，拿起电话给秦卓新预约了心理医生。

秦卓新一边听K讲电话一边穿衣服，等K挂了电话后好奇地问：“你好像和那个心理医生很熟的样？”

“沈黎昕以前的医生，还不错。约了十钟，我带你去。”

听到沈黎昕这个名字秦卓新又重新皱起眉，沈黎昕和乐恒这对苦命鸳鸯他都只是见过几面，都不了解，都没有，可他们又都频频现在K的中，这让他觉格外别扭，有自己的生活被外人扰了的烦躁。

“你和沈黎昕很熟吗？”

“嗯，”K，“他是我第一个徒弟。被他前男友，创伤后遗症很严重，圈是为了治疗，理论名我忘了，大概就是让他有掌控待的觉，然后就不会怕了。最后效果还不错，基本和正常人一样了。”

“像Jason那样的徒弟吗？”

“Jason？”提起那个叛徒K挑挑眉，“Jason什么样？”

“和你一起上床那。”秦卓新正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你还帮他调教过隶……”

“这又是吃的什么邪醋。楼吃早饭，然后去看病。”K一边说一边也开始穿衣服。

“我不是吃醋……就是问问。”

K也不多计较：“创伤后遗症恢复运动很重要的，你必须要好好运动，脆把现在的调教室给你改成健房好了。”

“……哦。”

“过来，”K招招手，“帮我系领带。”

“你又不是不会系。”秦卓新表示拒绝。

“早上给老公系领带不是你应该的吗？”

K这句话槽过多秦卓新不知该从哪里反驳，转而攻击其他：“我昨晚刚刚发病那么严重，你就这么对我！”

说了许久的话K确定秦卓新没什么大事，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一小怨气又飘上了：“我怎么对你了？这个病别注意太多了反而容易引起心理负担，我就应该像平时一样对你，再说，你还记得你昨晚怎么折腾我的吗？”

听了这话秦卓新的神立即变得躲躲闪闪，显然是记得的，犹豫了半天才挤三个字：“对不起。”

“谁要你说对不起。”听到秦卓新歉K的小怨气立即散没了，“是我该说对不起，明知你是被困在那间调教室里被……”

“我应该早告诉你的。”秦卓新积极认错。

“知错了就好，等你好了我肯定要把昨晚的帐都讨回来。”K还是觉得自己昨晚惨得很，“过来，给我系领带。”

K的态度秦卓新跟着也，K语气恢复了秦卓新也跟着起来：“还没吃早饭呢，系什么领带。”

K被呛得瞪，秦卓新只当没看到转楼吃饭。

当然，吃完饭再次被勒令帮忙系领带，秦卓新也只好从了。

“秦总系的比我好看多了，”K很兴的样，“不愧是天天系领带的人。”

“你今天穿西服是要去什么？”

“方擎苍要退休了，今天办退休宴，不是要参加这个东西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赶回来，怎么说也是三大之一，还是要给个面。”

“退休……是金盆洗手的意思吗？”秦卓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