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连连，“是婢。”

顾曦垂眸，笑得羞涩，“母亲，女儿早一步看清，便早一步有了打算，即便离开，也不能叫母亲随着女儿受苦。可母亲若是执意留在这里，哪怕每一次过来都要挨打挨骂，冒着命危险，女儿也无怨言。”

顾曦弯了弯，“那是在二房名的财，可是那间书肆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也将你的籍改成了良籍，在此之外。”

安氏心里七上八的，直到到了这里，受到里里外外熟悉的气息，才放松来，“以前，我们在江南时也有这样的一个书肆，那时候你还小，许是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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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每日都有要睡午觉的习惯，今日睡前让人给他了安神香，睡得比平日更要安稳，一直到一家人到了珍宝阁也没醒来。

琉璃瞪大，一时不知是该为人顾曦保住了书肆兴还是为自己由籍变为良籍兴。

顾曦弯眉听着。她隐约有些印

她抬手摸向顾曦的脸，终是没落去，心疼地问：“疼不疼？”

她不怪安氏没看清大房的嘴脸，若不是她捡到了那本书，也想不到会是自己一直视为家人的人在背后刀，那么，一切势必书上原本所记的发展。她到死都不能再见母亲与弟弟一面，所有家产都会落大房中，而大房因为有顾媛当太后的缘故，权倾朝野。

她叹一声，不舍地环顾四周，“煜儿与大房甚好。只怕他知了要离开的事，吵闹不肯。”

“这……”安氏全然没想到。

“娘……”

琉璃将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来，安氏听得一愣一愣的，泪直扑扑地往掉，“竟然这样……”

顾曦摇笑：“心里疼些。”

书中原本对大房后来的况着墨不多，但足够将大房暴发富的姿态描述清楚了。但凡他们有一顾念亲，她都不会落到那样的场。

顾曦也不指望她的母亲上就什么都明白，“我在安西街开了个书肆，后院住我们一家三绰绰有余，您到那里多了解些，自然就知女儿没有骗您了。”

“琉璃！”安氏握住顾曦的手，止住她要说的话，一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琉璃，“你来说，发生了什么？”

安氏被她的模样吓了一，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你……你是……琉璃？！”

顾曦给琉璃使了个脸，让她去，回握住安氏的手，“娘，现在都好了。咱们和大房分了家，以后他想用谁去讨好沈家，都不到我们。咱们一家三好好地过日，把煜儿养好。以后的日会好起来的。”

“母亲可知，这一千两银，放在寻常人家，可以买起一座很好的宅，若只论日常开销，够给一个十人伙计的铺开十年的薪！”

安氏更难过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大伯一家是这样的。都怪我……怪我……”

“说的什么胡话？！”安氏本就不适，急起来连咳了几声，接了顾曦递来的茶饮，看着顾曦红的双脸，一咬牙，“我若是不能护好你们，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只怕……”

安氏摇摇，慢慢了泪才：“你怎可傻到把财都捐去，纵是再得了五百五十两银，能抵得了什么事？大嫂隔三差五地就来和我要银，每次都是几百上千两，咱们家在顾府一月的开销都要大几千，若是去单独立府。”

“这么多？！”顾曦以前不知金额竟这般多！可怜她的母亲从小养，不知俗事，就这么一直被他们诓骗着。

安氏一愣一愣的，琉璃在门外也听得一雾，探来提醒：“小，您忘了，所有财都给三叔公了。”

“无妨，我们等煜儿睡着了，再把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