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却是记不真切的。听安氏说起，才恍然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把书肆装饰成现在的这个样。

安氏回忆完，心舒坦了不少，这才有心思来想前面临的境，“琉璃，去煮几个来，好好地一。现在是要开门生意的人了，着一张脸，如何客？”

说完，又觉得不太妥，问顾曦：“琉璃转了良籍，还是这铺的主人，我们这不是也算寄人篱了？”

琉璃一听，总算明白自己先前心里不对劲的觉是为啥了，朝顾曦和安氏跪，“小、夫人，别赶婢走！婢只想一辈伺候小。”

顾曦笑着扶她起来，“不会赶你走，你先起来说话。”

“婢不要良籍，也不要铺，只想一辈伺候小。”

顾曦拉不起她，便由着她，“本来想等你洗净了，明日休息好了再和你们说这个事，罢了，我现在说吧。”

“娘，琉璃跟着我十多年了，曾经即便没有妹名分，我也一直把她当亲妹来对待。如今既然给她改了良籍，再没有把她当人来看的意思，我想让她认您义母，以后，咱们不是一家三，是一家四了。”

“不……琉璃要一直跟着小……”琉璃声音一顿，带了几许不敢置信，“一家四？！不会分开？”

“不会。”顾曦瞧着她时而明时而傻气的样，笑容更真了几分，“我不止转了这铺在你名字，我大分的嫁妆和二房的一半财，都转到了你名，待分家的手续办全，我再寻个时间把东西都转到我自己名字。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咱们是一家人，要同心协力才能把日过好，不能让人欺负了去。若是有朝一日，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琉璃瞪大了，“小，你是仙女凡吧？怎么什么都料到了？”

幸好她在顾家没怎么胡搅蛮缠，不然，若是把小名的产业罗列来，得坏了小心里的成算。

安氏也听得目瞪呆，“你不是都捐来建学堂了吗？”

顾曦笑：“不血，怎么能把事解决呢？”

这样，他们的父亲不会被遗忘，还会在大房心里狠狠地扎一刺，以后只要见到了学堂，听人提到学堂，都会心里不是滋味，再以后，一个个从学堂里走来的人息了，更让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安氏：“你比我狠，若是你外祖父知了……”

她勉扬起笑意，不说了。

安家本就是江南富，生意不说是江南第一，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安家老爷是个厉害的，可惜几个儿女儿都不是生意的料，老爷不太好后，把生意给几个儿来打理，生意就大不如从前了，这几年，更是听不到什么音讯了。

若是让安老爷知顾曦的这档事，只怕要动些念了。

“娘，别的事都先放一放，琉璃认你义母的事，你可愿意？”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