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凰歌却又站定了，嫌恶似的，不肯再前行一步。

若她当时堂堂正正的替自己择婿，说不定赵凰歌真的会考虑一二。

待得意识到前站着的是赵凰歌时，太后的畏惧便化作了加倍的怒火，说的话，也愈发的不择言：“哀家警告你，你别仗着你皇兄的就试图翻了天去，他再你又如何，你为女，迟早要嫁人，将来嫁给谁，还得是哀家说了算。”

当年先帝去后，先皇后殉，自戕在先帝棺椁之前。

后来赵凰歌上留了一蜈蚣似的疤痕，狰狞弯曲。

赵凰歌说到这儿，满意的看着太后的神变了几变，笑的往她心刀：“是了，您这么耳聪目明，一定是知的吧——这是皇兄给我批的命，他觉得，我就该是这个命。旁人，说了不算。”

直到死前，太后也没能成功的将自己嫁去。

闻言，赵凰歌冷笑：“本生母，也是太后。”

然而那也不过片刻。

乃至自己死前，她也仍旧孤一人。

且，规制比她。

不知怎的，她这般神漠然，反倒是在那一瞬间，恍惚让太后想起了先帝。

只一个神，就让她忍不住浑瑟缩了一。

赵凰歌眉冷冽，一字一顿的反问她：“你有什么资格，左右本的亲事？”

太后没有得逞，因为那之后，她的病便加重了。

她脸上带着笑，甚至连声音都闲适了几分：“您这么会解命，那您知不知，这命格是谁赠我的？”

着她的份，新帝登基后，昭告社稷祖宗，谥号为德明宣诚宪恭懿显睿惠皇太后。

太后脸上带着怒火，赵凰歌也收敛了笑容，一言不发，只定定的看着她。

对于先帝的畏惧，源于骨里。

这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赵凰歌神冰冷，问：“怎么，太后这是打算，若我不听话，便将我随意嫁去？”

太像了……

前世与今生重叠，赵凰歌到现在都忘不了，这位老太后，前世死之前对自己的事。

纷纭往事，让赵凰歌中都蒙上了一层赤。

可是，太后从不肯放过任何折辱自己的办法，就连姻亲，也打算折辱她——给她了药。

那是她为了抵抗药逃跑，生生拿了蜡烛的烛台，在自己上划来的。

而那一家一同算计自己的权贵，牵扯了科考舞弊，被她拿了典型，发边疆。

她不等太后说话，冷厉：“可惜，这也由不得您。”

那时候赵显垣才死不久，太后病重，为了更好的掌控她手中的权势，太后也是存了打算，预备将自己嫁去。

她字字戳心，直戳的太后满脸怒气，却又半句话都说不来。

她居临的看着太后，语气森然：“太后怕是老糊涂了，忘记本的份——我乃先帝亲封河公主，享封地，府卫，掌兵权，死后得享皇极殿供奉。至于亲事，更有先帝遗诏，皆由本主。”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前的太后，太后被她这神吓到，意识往后躲了一躲，声音里也带着颤意：“你想什么？赵凰歌，哀家警告你——”

她这话一，太后顿时便了紫檀桌角，沉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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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只能指着她：“你，你……哀家是太后！”

毕竟，自己为公主，也是迟早要嫁人的。若是嫁人可以为皇室争取来更大的利益，庇佑赵杞年的皇位稳固，赵凰歌必然毫不犹豫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