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来，难得温的摸了摸赵杞年的：“你不必害怕本。”

这是她难得与赵杞年和颜悦，重生之后，她第一次试图放那些心结，与他好好儿的说一句话。

至少，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不必畏惧她，不必防备她。

可是，显然是没有用的。

赵杞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畏惧，冲着她一个讨好的笑意：“小姑姑，我，我不怕你啊。”

他到底还是太小了。

换五年后的赵杞年，他会小狗儿似的蹭到赵凰歌的面前，摇着她的手臂，冲着她撒：“小姑姑，我好怕您，您哄哄我好不好？”

换十年后的赵杞年，他会带着少年人的叛逆，却又委屈的盯着她，红着圈问她：“小姑姑怎么不问问自己，我为什么怕你？还不是你对我太凶了！”

可现在的他，只会这样的冲着她笑。

赵凰歌抿看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今生他们从未亲近过，她不必再为他赴汤蹈火，他也不用跟自己虚与委蛇。

所以赵凰歌重新站起来。

没了她的注视，赵杞年不由自主的松了一气。

可还不等他这一气匀，就见赵凰歌从桌案上拿起了一个玉质的九连环，问他：“这是你的？”

赵杞年顿时又有些张，呐呐的：“是，侄儿的。”

赵凰歌挲着那九连环，夸赞了一句：“很漂亮。”

这话一，赵杞年更不知该如何接了，他讨好的笑，对她说：“小姑姑喜，侄儿送你吧？”

他原本以为，这话该是个标准答案了。

可赵凰歌只是打量他。

而后，将九连环到他的手中。

碰到他掌心的时候，赵凰歌明显觉到他掌心都了薄汗。

是吓的。

她无声的叹了气，在赵杞年疑惑的神里，一字一顿：“多谢，可本从不屑于抢旁人的东西。我，只要自己的。”

说完这话，她回了手，转走了去。

殿外的回廊，有人侍奉在这里，见她来，连忙行礼。

赵凰歌摆了摆手，吩咐她：“替本与娘娘个歉，就说本乏了，要回去休息，晚上再见吧。”

她径自走了，人也不敢留她。

赵杞年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可他听得真切，听到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他的掌心，还着那个九连环。

稍微一动掌心，便叮当作响。

一刻，殿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

玉石崩碎，四溅开来。

人不等殿，便被这声响吓了一，她忙的想要门，却听得中有人克制着郁，沉声：“去！”

男孩儿声音清脆，中带着压制不住的火气，若仔细听来，还有些委屈。

人再不敢门，只在殿外行了礼，由着赵杞年将殿门重重的关上。

也隔绝了外面的亮。

第159章 梦魇

赵凰歌直接回了栖梧。

东皇里现忙碌至极，知晓萧景辰要为晚上的国宴准备，赵凰歌便没有回去。

说来奇怪，分明她前世今生在栖梧里住了这么多年，可骤然回来，却还是生几分陌生来。

在东皇的这段时日，纵然她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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