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五小赵瑾晴，了这么大的心思让自己随着一同来，当真只是为了让她当一个合格的挡箭牌？

一想到这里，赵凰歌的神便有些若有所思。

若只是如此的话，那她倒是要好好审视一这位五小了。

……

赵瑾晴回来的时候，已然正午了。

她上的衣服有些皱，尾也有些红，唯有那神却是从容的。

见到赵凰歌在，赵瑾晴丝毫不意外，先去换了衣服，将发髻与衣服都恢复成了早起的模样，这才笑问：“公主可有什么相中的么？”

闻言，赵凰歌摇了摇，：“衣服都很好，只是不适合本。”

见状，赵瑾晴弯笑了笑，自己挑选了两，一面朝着门走去，不过在经过赵凰歌的侧时，却是压低声音：“多谢。”

那声音几不可闻，赵凰歌还不及说什么，她已然先开了，却是扬声冲着外面的：“掌柜的。”

话音未落，便有脚步声传来，旋即就见老板从外面走来，笑：“五小可是选好衣服了？”

第304章 这就走吧？

见那老板来，赵瑾晴当先后退了一步，温婉的应声，将所挑选好的衣服递给了她：“便是这几件了，有劳掌柜的。”

得了这话，那掌柜的笑着将衣服接了，先了谢，又将衣服当先拿了去。

赵瑾晴则是看着赵凰歌，笑问：“咱们这就走吧？”

赵凰歌颔首，与赵瑾晴一同去了外面。

老板已经将衣服包好，赵瑾晴给了银，在门候着的人们，将衣服接过来放在了车上。

因着时候还早，赵瑾晴并未直接带着赵凰歌回府，上了车之后，她才温声询问：“可要再去别的地方转转？我知有一家不错的酒楼，今日有戏班来演，据说是自西楚过来的，在北越十分罕见，此番为了给父亲贺寿，才来这里。”

赵凰歌闻言，目光落在了她脸上一瞬，方才开：“既是如此，那就去吧。”

她笑的疏离，赵瑾晴得了她的肯定答案，嘱咐了车夫改了路线，自己则是坐的端端正正，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自幼训练来的，举手投足都是规规矩矩的。

而这一切，都与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截然相反。

赵凰歌打量着她，就见对方抬，笑的格外温和：“公主这般看我，可有事么？”

这样完的笑容，就像是一张假面，又与昨日相见时候重合了。

赵凰歌摇了摇，直白的问：“堂就这么把底牌了来，难不怕本另有所图么？”

不是那个布庄掌柜的份背景，还是赵瑾晴所去的地方，只要有心，都不难查到。

外面守着的人们，因着有那掌柜的打掩护，所以每次赵瑾晴去，都会被人以为是在这里挑选衣。

即便是今日，自己跟着前来，赵瑾晴也大可用同样的方法来糊她，可是赵瑾晴却没有，不但没有，还主动将自己的手段了来。

她这是图什么？

听得赵凰歌的询问，赵瑾晴定定的看着她，中的笑意也渐渐地凝结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听得她：“如果我说，我想与公主个朋友，你信么？”

赵凰歌自然是不信的，她垂眸，：“五小与我，便不必说这些虚伪的话了吧？”

这会儿她没有叫堂，抛开这一层看似亲近，却实则疏离的关系，她们之间，其实还可以有另外一相方式。

赵凰歌这话说的直白，足以让赵瑾晴明白她的意思。

她脸上的笑容已然不复起先的从容，到了现在，反而带了些计算。

好半日，才听得她笑：“公主说的是。”

赵瑾晴不等赵凰歌开，便当先：“只一件事，我想跟公主个生意——今日这一是我的诚意，至于生意成不成，且看公主心便是。”

赵凰歌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前人的表，好半日才：“好啊。”

……

他们到底还是没去那个酒楼听戏曲。

或者说，是赵瑾晴没有陪她一起去。

到了酒楼的时候，有人与赵瑾晴肩而过，她的目光落在那人上一瞬，再收回来时，便带了些暗沉沉的墨。

而后，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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