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面容，当真是世之人所有的么？

第305章 怎么了？

旁人怎么想的，赵凰歌不知。

但现这样的一张脸盯着自己吃饭，她却不得不承认，心都突然有些快了。

这觉来的太过莫名，赵凰歌轻咳一声，努力忽略掉那一目光，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味同嚼蜡的吃了几菜之后，赵凰歌才意识到外面不知何时响起来的声音。

有上年纪的老者拨着三弦，侧有人打鼓，戏台之上，一袭打扮华的女自幕布之后款款走了来。

她生的好，一双睛顾盼神飞，此时在戏台上，不过是几个动作，便引得楼的满堂彩。

赵凰歌不大看戏，尤其是这是西楚传过来的戏曲，更让她听不大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二楼的每个雅间里，都为客人们专门准备了戏词，可随时供客人欣赏当天的戏曲容，防止听的时候一雾。

因着赵凰歌还在吃饭，所以便随意翻了几，但在看到上面的容时，却是微微一顿。

“怎么了？”

小姑娘吃饭不老实，方才还随手翻看戏词，萧景辰知晓此事并非自己该涉的，所以起先并没有说话。

谁知不过这片刻功夫，便见她有些若有所思，眉也拧了起来。

萧景辰询问之后，赵凰歌先是摇，想了想，复又了。

她将手中的戏词本递了过去，：“国师，你看看这个。”

萧景辰依言接过，见这上面写的是一戏，名唤《缘错》。

这戏讲的倒是简单，年轻的小上了青梅竹的玩伴，却被家中着嫁给了心上人的兄，二人自恋人变成了叔嫂，兄疑心妻不忠贞，命妻在园设宴，实则在酒中药，试图证明二人有首尾。

谁知那药被妾室调换，将药酒换成了毒酒，而宴席之上，又因着误打误撞调换了酒杯，兄在宴会中被毒死。

这戏分为上两，如今只有上，并没有，戏的结尾写了一句话，是天定姻缘，人改福祸，一切皆由定数，一切皆是变数。

这话说的糊，萧景辰却是骤然想到了什么：“你在怀疑这是真的？”

赵凰歌分明什么都没有说，萧景辰却已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听得他这话，赵凰歌诧异一笑，却并没有立刻解释，只是：“也不是怀疑，只是猜测——国师可知我今日随谁外了么？”

萧景辰去的早，自然是不知的，这会儿见她这模样，思索了一，才：“韶明王府的五小吧？”

赵凰歌诧异一笑：“你怎么知？”

这其实不难猜，毕竟这府上，世妃在忙着韶明王即将到来的寿宴，韶明王妃病着，其他的侧妃与妾侍，有的不够格，有的份不对。而与她平辈儿的人里面，除却嫁人了的，便是嗷嗷待哺的，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便是丧夫之后，住在娘家的赵瑾晴。

念及此，萧景辰却是神微顿。

丧夫……

萧景辰微微拧眉，：“她先前所嫁的，乃是卢家的少主，卢家富甲一方，在永韶城乃至于这周遭三省之，都是数一数二的。咱们来时，还有孩童们唱喏过，是‘一街十铺七卢家’，便是说的卢家的富足。”

韶明王府与卢家的联姻，皆是上上之选。

萧景辰曾让人查过韶明王府的人，因着赵瑾晴是女眷，所以查的并不详细，但却知她对于这门亲事似乎是满意的，且她应当是一个极为守旧刻板的女，不该与人有私的事。

听得萧景辰这话，赵凰歌只弯了弯，摇：“国师，耳听未必为实。”

就连见都不一定为真的，更遑论说他是听来的了。

她一看便知是知晓的，萧景辰只拿神无声的询问。

赵凰歌也不卖关，一面听着外面咿咿呀呀的戏声，一面轻声将今日的事说了，末了又：“先前本还有些怀疑，她这般大费周章，需要借着人的遮掩才能去，为的是什么。可现在，倒是想了些端倪。”

那会儿与赵瑾晴说完之后，她在路上意有所指，说要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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