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晞边听边：“听你的描述，好像是一个很温柔很有心的男生。”

“对，我也这么觉得，他一直在低着跟怀里的小猫说话，我一直在看着他。直到后来，他转过。”

说到这里，韩突然抬起，看着她的睛，很认真地问，“你知他是谁吗？”

颜晞有疑惑地摇：“不知……是银桦的吗？该不会是我们同年级的同学吧？

韩笑了，说不清笑容里是什么意味，低，又抬起来，好像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鸳鸯锅里的又煮沸了，咕噜噜冒着泡，油的味很香，还有呛，颜晞把火调低了一档，很耐心地等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是许慕迟。”

毫无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名字，颜晞握着漏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像是被谁摁了暂停键。

片刻后，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你喜的那个人……是许慕迟？”

“对，是许慕迟。”

这次韩很坦然地，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是质问的气：“阿晞，他们都说你跟许慕迟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脑里糟糟的，颜晞到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原来韩喜上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刚往没几天的男朋友。

她此前从未遇到过这况，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理，只好有些僵地：“几天前，刚在一起。”

“那你喜他吗？”韩有些急切地追问。

喜他吗？

她能骗许慕迟，甚至能骗自己，但是不能骗自己的好朋友。

隔桌好像有人过生日，一群人正在拍着手唱生日歌，声音很大，吵得她心烦意，半天才答：“有一喜。”

韩的眶慢慢红起来，半天都没再说话。

气氛陷了难言的沉默。

自从两个人认识以来，颜晞不什么事都哄着她让着她，只要是她喜而自己又刚好有的，不是什么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让给她。

可是呢？

也能让吗？

她知，韩的沉默，是希望她可以选择。可她竟然说不。

说不，如果你喜，那我就不要了。

尽平时表现得再再成熟，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而已，这题对她来说超纲了，她实在理不了。

大概是她的样真的很为难，韩明白过来是自己太任了，哽咽着问：“阿晞，你觉得许慕迟会真心跟你在一起吗？你也说过的，他就是一个三分钟度的人，今天喜一个女生喜得要命，明天就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这样的人……你又怎么知他对你的度能维持多久呢？”

“但是……”

颜晞努力让自己忽略掉韩的泪，试图去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我知我们早晚会分手，但不应该是因为我的朋友也喜上了他，我就要放弃他。而且，韩，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分手了，如果他还是不喜你的话，你所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依许慕迟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勉自己和谁在一起的。”

“你怎么知他不会喜我？”

韩的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来，砸在桌面上，转就了无痕迹，“你就是觉得他比我重要，你就是不愿意为了我放弃他。”

“不是谁重要谁不重要的问题。”颜晞急急解释，“是这件事，不应该这么理。”

如果真的要分个低，韩在她心里肯定是比许慕迟要重要的，她跟韩认识快一年，跟许慕迟才认识短短几个月，几乎没有可比。

可是不应该用这方式去计量，否则太扭曲了。

“算了。”

良久，像是觉得没有意义了，韩起，拿起了自己的挎包，“我不想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了。”

颜晞一怔，意识地也跟着起，可是没等她说来任何挽留的话，她推心置腹的好友，就这么也不回地跟她肩而过，推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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