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迟的表终于有了波动，垂眸看着她，神微冷：“所以？”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瞬间，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又浮现军训的时候，韩隔着人群朝她递过来的那瓶。

气氛好像凝固了，晚风席卷落叶一路追过来，她抱着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嚏。

“所以，”颜晞低不再看他，“你喜她吗？”

良久，她终于开，“我有一个朋友，叫韩，上次在升旗台跟戚小茹起争执的时候，你见过的，还记得吗？”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声，她翻开盖，看到他回了一个“好”。

今晚几乎看不到星星，夜空像一条无边无际的漆黑幕布，将所有光亮藏起来，只余一个孤零零的月亮，还在负隅顽抗。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路边，忽然不知自己应该往哪走，半天才拿手机，在联络人里面找到许慕迟，胡编辑了一条短信“许慕迟，我们分开吧”。打完之后，过了几秒，把这行字删掉，又打“你认识韩吗，是我的好朋友”，然后又删掉。

不是因为,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有想过要不要为了韩放弃他，而是因为……

颜晞慢慢抬起，的发被风，遮住帘。

颜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了一阵，最后发过去的短信容是：“我在丽园路128号的火锅店门，如果你有空，能不能过来一。”

一秒，肩膀被罩上他的仔外，还带着余温。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希望你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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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从来没想过，原来她和他之间，不止一面。

第24章 青恋歌（03） 边缘

许慕迟扯着嘴角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开玩笑般地说：“我找你吃饭你说没空，转就跟别人跑来吃火锅，怎么现在你还委屈上了。”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像初见：“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颜晞。”

“许慕迟。”

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了, 许慕迟站起来，自上而俯视着她，直截了当地问：“你该不会是在等着我主动提分手吧？”

“我也不知。”

颜晞有些脱力地，靠着墙角缓缓蹲，伸手抱住了膝盖。

“不喜。”

尽后果可能是失去韩。

不知多了多久，浅浅的脚步声响起，一步步走近。

她慢吞吞地抬起，视线里看到一双白的球鞋，再往上，是简单的卫衣装和灰蓝的仔外。

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沉默, 她慢慢站起来，手指无意识握了披在自己肩膀上的仔外：“不是。”

一盏盏路灯亮得分明，在他脚边拉的影，颜晞听见他叹了气，然后半蹲来，与她平视，吻很温柔：“怎么了？”

她发现自己放弃不了他。

边不断有人吃完火锅走来，说说笑笑地结伴离开，商量着接来去哪里玩。

她那么不想失去韩，让着她，面尊严全都可以放到一边，可是现在，好像也搞砸了。

面前的人只是，证明自己在听，没说记得，也没说不记得。她只好继续往说，“刚刚，她跟我说，她喜你。”

视线瞥过肩膀，她忽然想起来，这件仔外，是在书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穿过的。

买完单从火锅店走来，天已经黑透了，今天的气温明明是近一周来最的一天，颜晞却觉得很冷，是锥心刺骨的冷。

越在乎越捉不。

“哦，”他无所谓地，又问, “那是什么？”

不需要看到脸，她知是许慕迟来了。

他否认得很脆，停了几秒，又问，“别告诉我，因为你朋友喜我，所以你现在要把我踹了，送给她。”

那是她步中生活后受到的第一份温。

她不知该怎么开，于是只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