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化妆镜后的暗藏灯，昏昏暗暗的，没办法照清楚他的表。许慕迟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换成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然后低，吻上她的。

两个人一路拥吻，而后叠着倒在柔的大床上。

在理智被一寸一寸剥夺净之前，她很艰难地伸手，用力推开他。

她只好：“好，学也早休息，别想太多。如果你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像是觉得很难为，颜晞犹豫很久才轻声开：“这是在你外公外婆家……他们会听到的。”

他穿着一浅灰的袖家居服，应该是刚洗完澡，蓝短发漉漉的，顺着往滴着。

“近吗？”他低低笑了，还是抱着她不放手。

“可是……”

他咬着她的，中糊不清地问。

“冷不冷？”

“知啦，晚安阿晞。”

她开风机，伸手试了一温度，然后才慢慢靠近他发端，很温柔很有耐心地帮他。

林语夏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好像这个问题已经反复思考过无数次，停了停，又开，“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好像都没有多少真心，但是我大概真的没你运气好，连许慕迟这样的人都愿意为了你浪回，我跟周瀚辰之间的距离……却好像越来越远了。”

听筒里又响起林语夏故作轻松的声音：“好啦，今天就聊到这吧，舍友要睡了，我不好再打电话。”

卧室门随即被打开，走来的人是许慕迟。

许慕迟毫无异议，乖乖坐好。

颜晞不由自主地了床：“发怎么不。”

颜晞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应该红得能滴血来，于是把睛别过去不看他，手指无意识揪着被角：“我还没准备好……”

不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好像都显得太苍白无力了。

这么冷的天气不发，颜晞怕他着凉，于是走浴室，把风机的接上，朝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坐好，我帮你。”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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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起：“请。”

“晚安。”

“可是什么，你现在已经十八岁零五个月了。”

颜晞试图说些什么，结果才刚喊了声他的名字，嘴又被堵住。

好吗？”

许慕迟抱着她，伸手关了墙上的灯，动作很小心地走浴室。

“怎么了？”许慕迟终于放过她已经有些红的嘴，在她耳边轻声问。

电话挂断之后，颜晞几乎一睡意都没有了，心复杂地盯着天板发呆。

“我不知。但我还是很喜他，离不开他，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

静悄悄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低低的呼和息声，许慕迟很快就不满足于仅仅接吻，指尖从她后背一路向，最后伸了她的上衣衣摆。

“……不辛苦。”

不多时，她把风机关上，又掉：“好啦。”

他轻声笑起来，伸手帮她整理了一凌的发，“晞晞，你知这里有多少间客房吗？他们听不到的。”

许慕迟慢条斯理地起，随便抓了抓发，又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辛苦了。”

“想见你，没耐心了。”

他的发扎在自己锁骨上，很，颜晞莫名其妙觉得燥，于是伸手推了推他，“嘛突然靠这么近。”

颜晞张了张嘴，很久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她本能地：“有……”

冰凉的指尖碰到她侧腰的肤，麻麻的，像电，颜晞的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

他的动作比平时要更加烈，尖一圈又一圈扫过她牙关，不断，怎么都不肯离开。颜晞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就觉得缺氧，上一力气都没有，连勾着他脖的动作都很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