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燃攥了袋，郑重地应了一声。

晚市前的准备工作正有序地展开。

乐之翊一直在检查冻品的质量，一些临保质期的她让小贾及时移除，并记录好品和数量，确保次采购时避免浪费的况现。

之后她又去检查鲜活。

她忙了很久才回到办公室喝了，然后吃了一只挞，惊讶地发现这挞很好吃，心想要留一个给冉恺明。这样想着，她拿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他，几分钟后得到他的回复：“我班就来接你，你想不想去看电影？”

看电影？乐之翊确实很时间没去电影院了，但想到冉恺明近日来工作很辛苦，不想他太累，于是提议不如一起居家看综艺节目，顺便吃个宵夜。

冉恺明表示一切由她安排，他班后会过来接她。

乐之翊回复：“我等你。”

火锅店的晚市已经开始，乐之翊认真看着电脑上郑填写的季度财务报表。办公室很安静，她的睛有些涩，顺手拿起桌上的药了几滴，闭转动球三圈，睁开后继续看去。

门外忽然传来缪领班慌张的声音：“乐经理，不好了！外面有人来闹事了！”

乐之翊专注的神经像是骤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切了一，迅速抬起脸来。

缪领班已经推门来，伸手往外一指，着气说：“外面来了好几个人，指名姓要找你！他们很凶，一来就把几张桌给掀了，吓跑了客人！”

乐之翊噌地起，二话不说跑了办公室。

缪领班刚想跟着去，却在刹那间止步了。他了额上的汗，松了松领结，在原地急着转了一圈，然后伸手去抓起桌上还有半杯的纸杯，仰一饮而尽。等放纸杯，他整个人就像是陷空白状态般静止了十几秒，最终决定留在办公室。

乐之翊跑来一看，大堂已经完全变样了。两张桌被掀翻在地，四只桌脚朝上，桌旁是几张倒地的椅，有一张已经被摔断了椅，颓然落在门槛。铜盆和碗碟也纷纷砸在地上，汤四溅，在地板上漫延开去，空气里有一燥的麻辣香味。

乐之翊住自己慌的心绪，冷静看向正围坐在门一桌的六个人。五男一女，闲闲地坐着，表似笑非笑的，其中穿着白背心的瓜脸女生还拿筷夹生米吃，当看见乐之翊的视线过来，她直接拉开一罐啤酒，抿了一，发一声响亮的“滋滋”。

乐之翊看见桌上叠着的好几罐啤酒，心猜是他们自己伸手从冰柜里“免费”拿的。

几个员工张地看向乐之翊，一声不吭。

片刻后程燃上前一步说：“乐经理，他们说是来找你还钱的。”

乐之翊摆了摆手，立刻让程燃退，一个人走上那桌，直接对着烟的那人说：“庄小锐，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有借条吗？有的话拿来看看。”

闷烟的庄小锐闻言抬起视线，一双带着三分无聊七分恶意的眸盯着她，嗓哑地说：“是庄漪萌那个贱人欠我的钱，你和她不一直都是妹的吗？既然她还不了，你就替她还了吧。”

乐之翊垂在侧的拳得死死的，冷笑了一，问他：“庄漪萌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这些年她没问你家要过一分钱，也没吃你家一粒米，哪来欠你钱这回事？”

“我的住院费、我爸爸的赡养费，还有她读大学的学费都是我爸的，这些钱她工作后一分都没还给家里人。”庄小锐说着瞟了一脚的地板，轻弹手指，烟灰立刻落在刚拖净的地上，怪笑两后继续说，“我看你现在的日过得倒滋，应该不会缺那钱。我们都快，一共十五万，你一次或分期付清都行。”

“你有什么资格替你爸向她要钱！”乐之翊被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惹怒了，声说，“赶走，否则我报警了。”

庄小锐和他的人一动不动，似乎一忌惮也没有。

乐之翊当即从袋里摸手机，刚拨了个号码，一只茶杯的廓就从她前飞过，她迅速侧开脸，但仍旧被打中了颧骨，瞬间痛到不行，手里抓的手机落在地上，她咬了咬牙。

手机落地上，电话还未接通，已经上来一个穿条纹T恤衫的瘦个，抬起一脚狠狠踩在手机上。

后的员工有被吓到一动不动的，也有尖叫着连连后退的，唯有程燃反应堪称捷，他什么也没想，转跑去角落，抓起一拖把便冲了上来！

“你们！”程燃吼了一句。

乐之翊看程燃抓了一拖把就冲上前，赶喊他的名字，让他停止。

程燃毕竟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看对方有几个人，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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