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倒地，依旧奋力大喊：“你们去！”

乐之翊脸颊一阵胀痛。

程燃的瞳孔骤然间放大，琪琪的尖叫声不由自主地响起来，其他几个员工在短暂的怯弱绪后终于愤怒开骂。

“你放开他！”乐之翊怒到极致，整个人扑向前，用肩膀直接撞开那个女生。

有一瞬间她听到很熟悉的脚步声，心在短暂一松后神经末梢又迅速碰到了恐惧——是冉恺明来接她了。

“吵死了，闭嘴。”白背心女生轻笑一，退后一步，另一手将一粒生豆掷在乐之翊脸上羞辱她，笑了一笑后表微变，厉声说，“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赶把欠小锐的钱还了！”

便冲了上去。不巧的是他没有任何打架的经验，只凭觉朝他们胡摇摆着手里的拖把，似乎这样就能把他们全轰门外。然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膝盖上就挨了一记重的，痛苦弯腰之际，手里垂的拖把已经被另一个手臂结实的男生轻松夺走，然后举起来，对着他的肩膀猛敲去，一将他打趴在地上！

庄小锐的一番话让乐之翊的一怒火直接从脚底心窜到了，想也没想就直接吼回去了：“你要钱？行啊，去你梦里拿吧！我就是不给你，你能拿我怎么办？你有本事就直接打死我得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程燃和他们的打斗声，她也看见了其他几个员工，包括最瘦弱的琪琪在，纷纷持着扫帚、畚箕、板凳以及锅铲往前冲，和闯来一帮人厮打在了一起。

冉恺明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她费力转过，眯着睛往门看。那些依旧在她前晃动的模糊影里，唯有他的影对她而言是比较清晰的。

乐之翊的话落地，刚还悠闲吃生豆的女生忽然冲上前来，弯腰，脆的一掌扇在她的脸上。

重叠的影在她前不停晃动，伴随着嘶喊和怒吼。她心里很急，但浑没力气，几次呼后试着握拳，再拿手肘抵着地板想把自己撑起来，虽然此刻她整个人绵如纸，但她不能一直坐着。

即便她的虚汗一层又一层冒来，她依旧咬牙关，使剩余的力气，靠手肘加手掌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然后往门跌跌撞撞地过去。

女生被乐之翊使的全力撞倒在地，“啊”的一声叫来。

乐之翊往后倒的时候，耳边还听到了“去死吧”三个字。

乐之翊刚回要去看程燃手上的伤势，一影飘移一般贴近她的躯，她嗅到了温的味，然后猝不及防地，衣领被一只汗津津的手抓了起来，抓至几乎贴住了他的鼻孔，短暂停顿后，她被他急骤地甩了去，简直和丢一件废品般无异。

她小心翼翼地侧了一，恶心的觉顷刻间涌上来，再也止不住了，忽地就吐了一些东西，包括泪和鼻涕，吐完后她大呼，耳畔听见烈的心声。

程燃睛通红，悄然伸手准备去抓住那女生的，谁知被女生一双犀利的睛及时发现，不但躲开了，还嫌脏似地抬起靴狠踩在他手背上，痛得程燃直接喊了来。

乐之翊的后脑勺砸在地板上，前一过发黑，耳朵嗡嗡直响，有一血腥味冲上来。她的脑袋沉甸甸的的，人也是，双手冰冷，无法爬起来，只觉恶心，还有些想吐。

她的视线之都是扭曲的人影，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空隙，她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而他正被庄小锐拿猛踢腹，她倒一气，什么也不了，直接冲上去从后扑向庄小锐。

乐之翊冲过来蹲，用自己的护住程燃，对他们怒吼：“你们要打就打我一个人！敢动其他人试试！庄小锐，他们谁也没欠你！你是刚从疯人院逃来？四咬人？你除了会使用暴力你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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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锐睛很毒，看见来者是谁，抬起胳膊甩开她，依旧是像甩一个废品一般，幸好这一回乐之翊有准备，在他抬胳膊

她说这话时心里自然是有恐惧的，但不愿妥协的心念在一瞬间直接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她看着庄小锐的脸，只觉得一万个憎恶，想到他曾殴打庄漪萌，想到他和冉恺明扭打在一起的画面，她心想今天就算和他拼了也不会给他一钱！

庄小锐猛地站起来，走近乐之翊，居临地对她说：“今天要是顺利拿到我要的，谁都懒得动手。你又不笨，应该明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理。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快一，替你妹把钱还了，我们几个在这里搓一顿后也就走了，那样的话你和你的这些弱也就用不着挨揍了。”

她脑海浮现了很鲜明的画面，是当年他和庄小锐扭打在一起的画面，那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可怕的画面，害怕失去他的恐惧再次如霾一般覆盖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