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曾经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竟然有莫名地恐慌逃避，脸缓慢地发白。

后冰冷的温度缓慢靠近了，一如他的声音，带着自我嘲讽的冷笑：“你走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我活了几万年以来待过最舒适的地方。”

裴初目光滞涩，没有动，安静地盯着那个石床。

他模糊想起了很多东西……被行捆搂着睡觉、被索吻喂，以及那个化为齑粉的通讯。

“裴初，”后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很轻，妖冶而疯狂，“他们都骗我，说你已经死透了……我当然不信。”

青行从背后覆住他的，齿蹭在他的经脉上，堪称温柔地低声说：“……只是，我后来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把你复活过来，就不得不了些不太好的事。”

裴初受着颈间如有蛇覆的，一动不动：“什么事？”

“我想抢回生命树本，可惜他们不给我。”青行一字一句说着，底涌起起疯戾的暗，狠厉又激动，“可是没有生命树的神力，我怎么能把你复活呢？所以，我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找……谁让他们阻拦我。”

他似乎已经疯了。

裴初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可评判，也不太明晰他的，只无声地望着石床上昏暗的日光，平静：“您已经被黑气侵蚀，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神智，彻底疯。”

后的神明睁开，半晌，却突然问：“我叫什么名字。”

裴初一愣，就要张，那一刹那却竟然莫名觉得那两个字难以启：“……青行。”

“很好。”对方愉悦，“我以为你忘了。”

确实忘了很多。裴初有些漠然地想。

青行却并未察觉他的迷茫，只拉着他，走到石床边，抬起，望着的日光，目光晦暗：“你知，本座为什么会被污染吗？”

裴初没说话，侧过脸来看着他。

神明的瞳漆黑，面容漂亮得几乎锋利，微笑：“我本来以为，生命树作为万生之源，应该容纳自己所创造的所有灵智……、恨、/、嫉妒、憎恶、贪婪。”

他说着，语气里似乎是有嘲讽：“只是没有想到，这些灵智错生的业障会一一应在自己上。”

裴初想起从前曾听说过的，生命树被业障污染，自愿接受禁制封印，却反而被贪婪的圣主教利用、违逆神明谋求权利一事。

他皱了眉，没有声。

青行安静许久，才望过来，目光沉沉：“我只是想复仇而已，杀死他们夺回被囚禁了上万年的生命树，这样过分吗？”

裴初看着他，却说不“过分”两个字，只有神的悲悯：“可是那些人里有很多都是无辜的。”

“……无辜？”青行似乎是觉得好笑，转而近了他，悠闲地轻声问，“你还记得，一千多年前，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吗？”

裴初一愣，模糊想了很久，才从被刻意丢弃的记忆中回忆起那一段的事，蹙起眉。

“你从决赛场救回了很多人，甚至因此灵力枯竭差死掉，可没有一个人激你，更着你放弃了净化师的份。”

青行眯起，笑着：“再后来，他们弑神失败，又不不问、一认定你与本座勾结，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却又在知你是万古神灵之后，闭不提之前所有，着你救人……”

他说着，从容不迫地一步步走上前：“你以为，你燃烧灵魂死亡之后他们会激你吗？”

裴初张了张，却被他笑着打断：“当然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松一气……毕竟迫神灵，是没有人能承受的罪孽。”

对方越越近，裴初只得不断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时才不得不抬起。

青行垂盯着他，居临：“所以，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选择救他们？”

裴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艰涩开：“世上还有很多好人，他们不该死。”

他的瞳清透，态度也十分明确，青行却似乎早有预料，冷嗤一声：“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见他真的没有再迫，裴初莫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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