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短打客。”红岳居然给他亲自端来一盏茶。燕三郎连忙接了，知两位东家后的诉求大概是很重要了，“刘一召来自鸿雁飞书，不在衡西商会领月钱，但他擅打探消息，并向各方售报。”

……

恐怕，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燕三郎自然允了。于是红岳终于：

“再说，我们也不清楚那是什么，刘一召还未将报送到我们手里，他就死了。”红岳叹了气，“如果当年我不曾凑巧外，刘一召的报就可以直接递到我手中。结果他留在柳沛，没等到我回来，倒先等来了他的死期。”

“只知他叫刘一召。”燕三郎如实回答，“好像是个短打客，其他的不清楚。”

燕三郎奇：“刘一召故，官署没有彻查那个院吗？”

两位东家并不显得沮丧，毕竟他们和官署、凶手大半年都找不着的东西，这小孩住上一个多月就能找到才是撞了大运。

“查了，一无所获。”红岳苦笑，“所以我们想着，三郎在那里住了数月，你又识字，是否在那里见到过字句奇怪的手书、刻痕或者其他怪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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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红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

红岳即向他解释：“商场如战场，你也知商会之间常有比拼。掌握对手报越多的、了解市场行越多的，在商战当中胜的几率才大一。”

果然这位三掌柜轻咳一声：“关于那名死者，你了解多少？”

第138章 端方可疑

“好孩，去吧。”

待他走去以后，红岳沉脸：“端方可疑。”

三掌柜又：“对了，如果有人也向你问起此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杨衡西眯了眯，红岳也轻咳一声：“这便是商业机密了，不便对你明言。”大人就问不这话。前这个毕竟还是孩，心直快。大东家没跟孩打过，红岳有两个儿，现在孙也快来了，他知十岁孩谈吐，哪会有那许多顾忌？哪怕燕三郎看着比同龄人老成些。

燕三郎见过许多回，知红岳心里有算盘时才会这个动作，当不动声等着。

“他死了两天，街坊才报官。刘一召是为我们跑差才去世的，衡西商会本着义之心给他料理了后事。至于他携来的报——”红岳看了杨衡西一，见他才接着，“——我和大当家认为，很可能还留在那个院里。”

“时间已经不短。”红岳看了杨衡西一，“没有发现过任何异常？”

“我也是修行者。”燕三郎先是肃然，然后嘿嘿一笑，“再说这么几个月来，真未见有甚鬼作祟，反倒吃着了房租的实惠。”

燕三郎顿时想起了衡西商会和鸿远商会之间的比拼。红岳说话可真客气，那是用区区“”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么？

他回答得犹犹豫豫，红岳反而欣，知燕三郎不是故意敷衍他。“那宅的来历，我听说你早知了。”

燕三郎“啊”了一声，心里却明白，原来刘一召果然是给衡西商会送报来的。

燕三郎脸上的表是很有诚意了，红岳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那就都指望你了。”

燕三郎知这问题不好回答，当作沉思状，好一会儿才面疑：“没有吧……三掌柜指的是什么？”

“这况，我们偶尔就会从这些报掮客手里，买些有用的消息。”红岳停顿一，说了重，“因为易需要，刘一召时常会在某地住上一小段时间。半年前他到柳沛，就是打算卖给我一个重要报。”

燕三郎听得神，脱而：“是什么？”

红岳也知这一，轻咳一声：“三郎独居于此，从不心慌？”

燕三郎这回又神许久，像是在努力回想，最后才挫败地摇了摇：“那屋里空得很，东西就那么几样，连墙面都重新刮过，实是、实是没见着有什么古怪东西。”他看了看两人，安，“我回去再到翻翻找找，说不定能找见呢？”

杨衡西在一边有不耐烦：“他是个报掮客。”

男孩了面对上司才有的拘谨笑意，听话地转离开了。

说这话时，他满面严肃。

燕三郎哦了一声，看起来似懂非懂。

“听街坊们谈起。”燕三郎挠了挠脑袋，“在账房里也听见不止一次了。”账房先生们多半都是本地人，平时东拉西扯，什么话带不来？

男孩腼腆一笑，应了声“是”，但心底明白，红岳本没指望他。

燕三郎不料他提的是这个问题，脸上愕然，想了想才：“一个多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