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是……”

“想就收起来吧。”千岁冲她一笑，齿若编贝，“但劝你小心收好，莫让外人知晓。否则——”

她拖了语音，悠悠：“为了争夺这镜折损的人命，可真不少呢。”

靳娘“啊”了一声，不敢再推辞了。

哪有女人不？哪怕听说这东西很可能带来灾祸，她也忍不住想收藏哪。

接来燕三郎问起聚石滩上的故事，靳娘遂将杀人真凶伏法的经过源源本本都说了。

千岁也恍然：“原来是伍夫人。”

靳娘忍不住叹气：“怎么会是伍夫人呢？”

第364章 天理和公

孙家男人回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靳娘白了他一：“你还能吊两句书袋呢？”

燕三郎喝了一茶：“伍夫人本不是恶人。”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恶人。她平时的确心乡邻，时常替人排忧解难。

“就是！”靳娘哼哼两声，“我看病还是在她那个调孙上。要不是想着替他灭，伍夫人也不会动念杀人。”

她是太讨厌周弦毅了。燕三郎笑了笑，不再多说。

夜已，靳娘抓着丈夫告退了，给他们留一小小的客院。

他们走后，燕三郎耳边只有秋虫呢喃，以及千岁的提问：“你觉得，病在谁上？”

这话问得没没尾，但燕三郎一就听明白了：“当然是伍夫人。”

“哦？”

燕三郎悠悠：“是她把周弦毅成了连她自己都不信任的模样，怪得谁来？”

“伍夫人自己来的恶果，最后的确只能自己吃去。”千岁想了想，笑了。“说不定，周弦毅当真无辜呢，章家小女孩只是自己掉里？”

她接着：“你看，暴雨过后土石浮动，小女孩对印斗石周边又不熟悉，争抢中失足摔落去，也有可能呢。”

当时的景只有两个目击者，其中之一落，另一个就是周弦毅。可是孩哪怕再信誓旦旦，有几人会把他的话当真？

的确，周弦毅的顽劣不堪，伍夫人心知肚明，只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疼之一再溺，属于明之而不得不犯。是以听见温晴芳女儿的呼救和落声，伍夫人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女童自己摔跌，而是孙将她推了去！

原本从周弦毅过往的前科来说，这是极有可能的。因此伍夫人听到温晴芳的威胁，首先想到的不是申冤，而是灭。

她相信孙的确了坏事，而她必须像往常一样，为他收拾善后。

只不过他这回闹来的麻烦有大，她费的力气也就更大了——杀人。

自始至终，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不相信外孙是无辜的。

燕三郎顺：“也只是‘说不定’，没人能拿证据。”

“你忘了我的本事？”千岁伸纤纤玉指，了自己，“只要对他施展摄魂术，真相还不是信手拈来？”

燕三郎侧看向她：“你愿意？”

“当然……”她笑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不愿意！真相哪有那么重要？就让那小把牢底坐穿吧。”

如果周弦毅没推人，她是可以还他一个清白。

可是，姑不愿意呀。

她笑得又明媚又灿烂，燕三郎也是回以一笑：“随你。”

他知，她还记得周弦毅拿竹箸猫肚的仇，还记得山路上扔石的仇。

他家阿修罗可是很记仇的。

现在他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木铃铛的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曲云河一答应会回来这里当神，铃铛就给付报酬了，但又没提示任务完成？”

他的潜台词是，铃铛怎么会谁在红磨谷当神这小事？

千岁听懂了，耸了耸肩：“谁当神，这本来就是微不足的小事，天机也不可能因此紊。即便是温晴芳母女被伍夫人害死，那也只是生灵之间的正常侵吞，合天地规则。”她伸手枕在脑后，“天理和公，原本就是两码事。”

天理是天地万运行之理，衍生不灭、冷酷无；而公，公只在人心。

人心是知冷是非的。

这个理，连容生在课程上反复说过多次，燕三郎早就懂得。

“天机为什么被引动？”

“这就有趣了。”千岁嘴角弯起一弧度，“恐怕是因为曲云河无意中接山泽之位，苏醒以后却违背职权之故。”

“怎么说？”燕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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